赵华看了一眼闵立雄，犹豫一下说道，“说实话，我也只是听说了一些情况，至于证据还真不掌握……”
“你听说了什么情况……”
陈阳问道。
赵华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然后说道，“我老婆省纪委的，招标采购那段时间，她们一直受到有人反应钱松同志的信访举报，而且还有祁厅长的……当时他们还派人来厅里了解情况……”
闵立雄连忙把话茬接过去，“没错！我和赵华同志当时都跟他们谈话了，只不过有些情况我们确实不了解，可能纪委那边也查无实据，后来就不了了之了，这也很正常，毕竟那么大的项目，很多人都盯着，难免会有人动歪心思……”
陈阳点点头道，“那中标商的情况，你们了解嘛……”
听到这句话，闵立雄和赵华脸色倏地有些不自然，恰巧被陈阳捕捉到了。
“怎么？你们该不会跟中标商有不正当的往来吧……”
看着陈阳脸色严峻的样子，赵华有些不好意思道，“厅长，不瞒你说，那个朱金标确实请我们都吃过饭，因为那次去帝都出差，厅里不好解决，就让他帮忙买了单，哦，对了，当时所有班子成员都在……”
没等陈阳开口，闵立雄连忙道，“其实这是常规操作，一般干到厅级干部，难免会有一些企业朋友，当时还是我分管办公室，觉得那么大的项目都交给他做了，吃客吃顿饭，也是理所应当的……”
“交给他做的？难道没有经过招标程序？或者你们打招呼了？”
这句话一出，两人吓得连忙摇摇头。
“不不！你误会了，我们可没有做什么……”
“对对！闵厅长用词不当！那么大的项目肯定要公开招标的……我们只是吃了他两顿饭，其他的东西，一样都没拿……”
看着两人一脸真诚的样子，陈阳觉得应该不像是在撒谎，像朱金标那样精明的人，如果能从他们身上得到好处，早就对他们出手了。
“那钱松和孙卫东有没有拿？”陈阳继续问道。
“他们拿没拿，我们怎么知道，不过有一点，我可以确定，孙卫东肯定没拿！”
看着闵立雄如此坚定的样子，陈阳有些诧异，心想这家伙之前跟孙卫东不是死对头嘛，怎么这个时候还帮他说话？
“你该不会觉得孙卫东死了，所以良心发现吧？”
闵立雄有些尴尬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