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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了一会,他开始在湿透的衣兜里胡乱摸索,
指尖勾到烟盒却抖得打不开,最后干脆把烟盒捏扁,狠狠扔在地上。
平日里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无力地垂在汗湿的额角。
本来笔挺的高定西装,像块破旧的抹布,皱皱巴巴地贴在身上。
丁孝蟹这狼狈不堪的模样,要是被外面那些报社记者看到,五蟹集团的股价都得下跌。
“老大,” 丁利蟹叹了口气,递过一块手帕,“擦擦汗吧,方婷真的没事。”
丁孝蟹听后,忽然转头盯着丁利蟹的眼睛,冷冷地说道:
“你当时在美国,也告诉我方婷在加拿大一切都好......”
丁利蟹听后赶紧低下头,不敢看老大那双如淬了冰一般的眼睛。
一时间,两人都陷入了沉默。
过了好一会,丁利蟹才敢偷偷抬头,就见丁孝蟹还在望着抢救室的大门。
他眉头微蹙,面色较之刚才更加难看,一只手不知不觉已按在了胸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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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利蟹看得有些心疼,又硬着头皮劝道,
“老大,要么你先去把湿衣服换一下,有了结果我马上通知你。”
“你真的不要太担心,一会看化验报告就知道了。”
丁孝蟹没有理会丁利蟹,只是眉头越拧越紧,按在胸口的手有点打颤。
丁利蟹见老大不理他,忙又换了个说辞继续劝说,
“老大,你还是要保重身体。”
“方婷的病至少要两三天才能好,她——她还需要你照顾啊......”
这句话似乎说到了丁孝蟹的心上,他转头瞥了一眼丁利蟹,
“那好,我等你电话。”
说完,他就按着胸口,步履沉重地向着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丁利蟹拿到化验报告后,马上给丁孝蟹打去了电话,
“医生已经认真给方婷检查过,她目前没有大问题。”
“身上的伤口也没有恶化感染,现在都被处理好了。”
“那她怎么会晕倒,又会高烧,是不是又得肺炎了?”
丁孝蟹焦急地问道。
“她晕倒是因为低血糖,发烧是因为淋雨受凉。”
“放心吧老大,我已经让他们用上了最好的消炎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