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老狐狸有钱也不肯赔给 John,反倒让他去找陈滔滔要钱,才让 John 那个变态狂盯上了你们。”
“你被人绑架后,我才......”
丁孝蟹话未说完就被方婷的质问打断,
“你在骗人,你和John没关系,你怎么会在纽约找到我?”
“你让John杀了陈滔滔,还要我感谢你出手相救,丁生,你的算盘打得真响!”
方婷脸上的嘲笑像刀子扎进丁孝蟹心口,他的脸上闪过一丝受伤的神情。
看着方婷眼中那片冰封的恨意,丁孝蟹突然转身大步流星走到书柜前。
他翻出一叠去年的报纸杂志掼在方婷面前的床头柜上,
"你自己看!"
丁孝蟹他的声音因压抑的怒火而嘶哑,指节重重叩着报纸头版,
"去年七月,陈万贤因为贪污被判入狱,罚没的赃款里就有 John 的一亿黑钱!"
方婷狐疑地瞥向那叠报纸,头版照片上陈万贤戴着手铐的样子格外刺眼。
她颤抖着手翻开,财经版的报道密密麻麻列着涉案金额与证人供词。
“你看清楚了吗?John在陈万贤那里丢了一亿港元,这是真的!”
丁孝蟹低头逼视着方婷,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 有被误解的愤怒,有对陈滔滔的嫉恨,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拿不到钱,那个变态不会放过陈滔滔!”
"你以为去自首就能救他?”
“John 要的是钱,你这条命,够不够抵那一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