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龙点了点头,
“捷哥的人说方展博确实是一直待在台北的医院。”
“就连龙成邦的那个女也跟在方展博的身边,和他一起照料那个女人。”
“也就是说方展博和他的两个女人都没有离开过台北,是吗!?”
丁孝蟹双眉紧皱反问了一句。
“基本就是这样,孝哥。”
阿龙的回答让丁孝蟹瞬间失落不已,他似脱了力一样,身体又慢慢靠回到椅背上。
阿龙通过后视镜看到了丁孝蟹满脸的失望,可这些确实是捷哥给他们的消息。
而且捷哥与孝哥是过命的兄弟,在这种事上没理由欺骗他们。
阿龙沉默了一会,还是决定把自己的想法对丁孝蟹讲出来,
“我觉得捷哥那边应该没问题,但是方展博应该是知道一些事情的!”
“为什么?”丁孝蟹看着后视镜中的阿龙问道。
阿龙本想把那次丁益蟹在病房里,当着方婷的面给方展博打电话的事告诉丁孝蟹。
但转念间,阿龙还是把这件事压在了心里,而是说出了另一个原因,
“阿嫂出事后,益哥见你病情加重,就曾让阿朗带人去方展博的时代证券。”
“他想让阿朗把方展博打一顿,再把他公司砸了,出出心里的恶气。”
“结果,等阿朗带人过去,却发现方展博已经偷跑回了台湾。”
“还没等他们动手,方展博公司的人就带着安保和巡警赶了过来,害得阿朗他们差点被差佬拉走。”
“阿朗事后说,感觉他们的人事先早有准备,不然不可能动作那样快。”
“虽然方展博离开香港的时间,确实是临近周济生的寿辰,但是我还是直觉方展博应该知道一些事情。”
丁孝蟹仰靠在座椅上,闭目揉着眉心,听着阿龙的分析,没有说话。
这时阿龙又想到了一件关于方展博的事,
“对了孝哥,最近市场上有传闻说方展博借着五蟹的股权争夺战,在我们的股票上获利近千万。”
“益哥听说后特别不爽,他最近有找人做掉方展博的打算。”
丁孝蟹听后眉头皱了皱,突然睁开眼睛,厉声对着阿龙说道:
“你替我警告老益,方展博绝不能动!”
“如果方展博出了什么问题,我一定饶不了他!”
“你帮我看好老益,他那里有关方家人的任何消息都必须第一时间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