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包掉在地上,手机也打不通 .........”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沉寂。
夏乐乐握手心全是汗,张了张嘴想再说什么,
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根本说不出话。
就在她濒临崩溃的时候,贺西洲声音又响了起来。
语气没有愤怒和慌张,而是一种极其冷静的声调,
“你站在原地不要动,我马上就到。”
电话挂了。
夏乐乐抱着包包蹲在路灯柱下面,
海风从街头灌进来,吹得她浑身发冷。
可她不敢起身,她害怕。
从接到夏乐乐电话到私人飞机降落在片场附近草地,
贺西洲只用了不到两个小时。
直升机轰鸣声还在耳边震荡,他已经大步跨下了舷梯。
片场的夜风比象山市区更冷,吹得他黑色风衣猎猎作响。
身后跟着两队人,一队是从京市直接调过来的安保团队,
清一色黑色西装,牛高马大的,一看就身手不凡。
另一队是叶阳连夜从象山调来的人手,负责对接当地情况。
贺西洲冷着脸走在前面,面无表情,
周身都染着肃杀之气,叫人不寒而栗,没人敢靠近。
那双平时看林星瑶柔情似水的凤眸,此刻阴沉得像啐了冰。
民国街上已经站了一圈人。
导演老周、制片人马锦程、几个副导演和场务组长,
还有最先发现出事的夏乐乐,全部围着一圈等着。
气氛凝重,没有人敢大声说话,
老周抹了把头上虚汗,大气都不敢喘。
贺西洲走到灯柱下面停住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上面还有一个不太明显的拖拽痕迹,
顺着擦痕方向,他蹲下去,用指尖碰了碰地面。
然后站起来,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最后落在夏乐乐脸上。
“说。”
贺西洲淡淡吐出一个字,但这压迫感让人快要窒息。
夏乐乐红着眼眶,哽着喉把这几分钟里发生的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她回去拿外套,回来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
包掉在地上东西还在,手机打不通,周围没有听到任何异响。
“迷药。” 贺西洲听完后,肯定说道。
能在几分钟内让一个成年女性毫无反抗地被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