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什么来着,”
他把杯子重重放在茶几上,酒液溅在手背也顾不上擦,
“宋悠然那个女人,几次差点杀了深哥。
深哥胸口那道疤现在还在呢,下雨天就隐隐作痛,
他不说你们就装不知道是吧?”
贺西洲没接话,夹着烟的手指顿了一下。
陆浩轩越说越不忿,声音也拔高了几分:
“他现在把她疼得跟眼珠子一样,捧手里怕摔了、含嘴里怕化了,
去哪里都跟着。可你等着吧,哪天宋悠然想起来这两年发生的事.........”
说到这,他停顿了会,嗤笑一声:
“等她想起,搞不好又拿刀把深哥捅进ICU,到时候哭都找不着地儿。”
贺西洲抬手拍拍陆浩轩肩膀,郑重交代:
“浩轩,你这话在我这说说就算了。在外面千万不要乱说话。”
他侧头,目光从烟雾后面看向陆浩轩:
“霆深不喜欢别人说他老婆不好。咱们兄弟几个从小一起长大,
你也认识他这么多年了,这点记性总该有。
要是被他听到这些,有你果子吃的。”
陆浩轩嘴角抽搐,没有反驳,他当然知道霍霆深脾气。
这个站在京市权贵顶端的太子爷高冷无比,好像什么都不在乎。
可一旦涉及到宋悠然,就像被触碰逆鳞一样,直接翻脸不认人。
上次华盛集团董事会有人多嘴说了句宋悠然闲话,
隔天就被调去了非洲分公司。
“再说了,”贺西洲把烟头按进烟灰缸里,狠狠碾灭,
“悠然现在怀着他的孩子,他不宠她能怎么办?”
陆浩轩说不出话了。
他端起酒杯把剩下的半杯酒灌了下去。
酒精烧喉,辣得他皱了皱眉。
过了好一会他才重新开口,语气没有那么硬了,但还是有些别扭,
“我这不是担心深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