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梦到霍震宇了,他让老秦杀我的孩子,他要杀了我。”
她哭得浑身发抖,断断续续说道,
“我好怕,沈砚北,我真的好怕,我以为我要死了!”
沈砚北猛地僵住,双手悬在半空,半天不敢落下。
怀里的人小小一只,瘦得硌手,
温热的泪透过衬衫渗进肌肤,烫得他心口发疼。
三年了。
他盼了三年,恨了三年,也想了三年。
现在她主动扑进他怀里,像只受了惊的兔子般依赖他。
沈砚北最终落下手,紧紧抱住她,
力道大得仿佛要把她揉进骨血。
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声音无比温柔:
“别怕,你做恶梦了,不是真的。
你放心有我在,没人敢碰你,也没人敢碰你的孩子。”
“嗯。”叶芊芊哽咽着点头。
哭得更凶了,说不清是感动还是后怕。
或许她只是太久太久没被人关心了,她太缺爱,
此刻,她已无暇顾及沈砚北说的话是真是假。
以至于只要沈砚北释放出一点善意和温柔,
她都觉得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一般,感到前所未有的暖意。
叶芊芊抓着他衬衫的手指泛白,像是抓住了最后一丝活的希望。
沈砚北低头,看着她毛茸茸的发顶,看着她哭红的眼尾。
胸腔里那颗绷了三年冷硬的心,终于有了裂缝。
他还是没办法,看着当初自己爱到心尖尖的人哭成这样,
软在他怀里而无动于衷。
靠,真不知上辈子造了什么孽,
这辈子被叶芊芊拿捏得死死的。
沈砚北心底咒骂了一句,低头吻掉她脸颊眼泪。
咸涩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带着她独有的栀子花香。
叶芊芊哭声戛然而止,身体瞬间僵住。
沈砚北嘴角上扬,没有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