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奶奶和大伯、老爸等人的施压,陆家绝不敢在这件事上弄虚作假,否则后果自负。
他没有继续追问,现下,他有点担心宋悠然。
那天在山洞里被她气得当场晕厥,真是个狠心的女人。
陆浩轩和贺西洲对视了一眼,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陆浩轩放缓了语气,幽幽道:
“对了,宋大小姐也在这家医院做了全身检查,没有什么大碍。
只是她现在的未婚夫盯得紧,说什么也要让她在医院静养几天。”
说着,他意味深长地看了霍霆深一眼。
果然,他一听宋悠然也在这家医院,瞬间眼眸一亮。
本来虚弱无力的身体像打了鸡血,挣扎着坐起身,
输液管被扯得回血了,他也视而不见,“现在我要去看她。”
“深哥,你疯了?”
陆浩轩没想到他这么迫不及待想去看宋悠然,急得连忙按住他肩膀,
“别乱动,你现在身体虚得很,刚刚退了烧,
伤口还没有愈合,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安心静养。”
贺西洲小心帮他弄好输液管,表情严肃道:
“霆深,浩轩说得对。你现在贸然出去,不光自己身体遭罪,我们也没法跟霍家交代。
宋小姐身边有你小叔盯着,出不了事,等你好一点,我们再陪你过去。”
小叔陪着?
霍霆深动作一僵。
那股想见她的急切瞬间被一盆冰水浇灭,只剩下细密的痛。
他任由他们按着,眼睛失神地盯着天花板,
脑子不可控地回放着那天她跳崖的画面。
宋悠然那声惊叫像根针,狠狠扎进他心上。
那一刻,他是真的怕了。
他怕像那次在火海那样,怕再迟一步,
便又会造成无法挽回的错,让两人之间横着再也跨不过的鸿沟。
所以,他毫不犹豫地跟着跳了。
可是,现在守在她身边的是另一个男人,不是他。
霍霆深倒回床上,眼皮沉重得不想睁开,
只剩眼底的落寞, 终于不再硬撑,放弃出去找她。
陆浩轩和贺西洲看着他这模样,
心底也替他难受,可却也帮不了他。
怎么办,老婆是他伤的,现在追妻火葬场,人家不稀罕了。
豁出性命几次,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