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霆深,然然是你小婶婶,”
霍震宇毫不留情地打断他,将宋悠然往身边带了带,
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你想说什么,可以直接跟我说。”
一句话,就让霍霆深千言万语卡在喉咙,直接卡壳。
宋悠然没有推开霍震宇,反而往他身边靠近。
她目光平静看向霍霆深,无波无澜,
只有一片冷漠,仿佛不认识他。
霍震宇故意抬手,轻轻把她的碎发拢至耳后,声音温柔如水:
“然然,等会儿赛马,要不要试试?
我知道M国留学时,你们有马术课,你可以的。”
宋悠然抬眸,望着霍震宇,眼里冰山融化,
换成暖意,冲他点了点头。
霍霆深怔在原地,看着两人亲密的模样,只觉得自己仿若局外人。
他拳头攥得咯咯作响,一股从未有过的惊慌和苦涩袭上心头。
眸底满是嫉妒与痛苦,却偏偏碍于陆家寿宴,他不敢轻举妄动。
只能眼睁睁看着霍震宇对她百般呵护,
深深的无力感像海水般把他淹没,连呼吸都困难。
他明明想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给她,
却只能站在原地,做一个无关紧要的他们的侄子。
宋依然站在一旁,将他们几人的一切都看在眼里,
眼底是疯狂的嫉妒。
明明心里不甘,恨不得将宋悠然撕碎,却只能咬唇强装平静。
宴席结束,众人纷纷前往后山陆家私家马场。
马场视野广阔,绿草如茵,十几匹名贵骏马整齐排在一起。
参赛的女眷换好马术服后,京市几位豪门千金凑在一起,
目光齐刷刷落在宋悠然身上,眼底全是不屑,出口嘲讽:
“哟,这就是海市来的傅小姐?看她那样子也想参赛?”
“听说也是个小千金,估计连马都没见过吧,还想赢永恒之心?”
“可不是嘛,海市来的小门小户,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还想赛马,简直就是自取其辱。”
“啧,等下摔下马哭鼻子时,别说我们欺负她。”
……
这些酸言酸语钻进霍震宇耳中,他用力握紧了拳,就想上前跟她们理论。
宋悠然一把拉住他,冲他摇摇头,笑笑:
“三哥,今天陆爷爷的寿宴,不要被不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