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刚才那短暂的情意从未流露,
他恢复了温文儒雅贵公子气派,眸底漾着笑意,打趣道:
“我们然然当然能做到!这几个月改变那么大,连恐高症都克服了。”
“我相信,已经没有什么可以让你害怕的了?”
想起这几个月为了克服这个恐高症,
霍震宇几乎全程陪在身边和她一起折腾,
见过了她所有笨拙和狼狈。
宋悠然大窘,气呼呼地掐了他手臂,神色担忧道:
“我怕啊,可今天来的人太多了,还有你那个德高望重的堂叔也来了,等一下还不知会不会指责我呢?”
“听说他退役前是陆军上将,那是上过战场杀过敌的军中元老,他眼里可容不得沙子。”
她这力气对霍震宇简直像挠痒,
霍震宇反手握住她冰凉的小手,
指腹轻轻摩擦着,给她注入力量安抚道:
“不怕!有我在,任何人都不能伤害你。因为我不许。”
“我绝不会允许任何人欺负我的女人,我等怕了,这么多年了我不想再等了。”
听到这话,宋悠然鼻尖猛地一酸,眼眶瞬间起了一层水雾。
她知道小叔入戏了,说不允许任何人欺负他的女人,可他那句任何人都不能伤害你还是让她万分动容。
她已经一个人强撑太久太久,久到忘记自己也是需要关心,需要保护。
走廊灯光照在他身上,像是把他镀了一层金光,
衬得他眉眼越发深邃清隽犹如神祇,眸底保护她的坚决更加清晰。
这个最疼她、最包容她的小叔还在,那她就不怕了。
二人手牵着手回到了宴会厅,感到所有目光都聚集过来。
霍霆深死死盯着他们十指交握,笑着并肩缓缓踏入宴会厅的身影,
刚刚好不容易才平静的心,又骤然传来密密麻麻的钝痛。
顾及今晚场合特殊,政商两界、名门贵胄来得实在太多。
他攥紧了拳,阴沉着脸强忍着没有发作。
今晚不但豪门名流云集,霍家老宅本家人霍老夫人、全部来齐后,还有一个最重要的人物来了。
霍霆深爷爷霍伟雄的亲弟弟,霍伟山携全家来参加宴会了。
霍伟山戎马生涯久经沙场,退役前是陆军上将,保家卫国一辈子都贡献给了A国。
前不久因腿伤复发,他主动申请退居二线,转入A国国防委员会担任顾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