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死丫头每次赛车都手脚不干净作弊,我们好多兄弟都在她手里吃过亏。以前仗着霍二少撑腰,不把任何人放眼里。现在,霍二少看她都懒得看她一眼,那正好,把她卖到缅北抵债。缅北那边的人最喜欢她这样细皮嫩肉的,嘿嘿……”
……
越说越离谱,越说越恐怖。
宋依然浑身血液瞬间冻住,呼吸一窒,全身抖成筛子。
看着她这么不经吓,魂不守舍的模样,陆野随意摆摆手。
那帮人虽然对宋依然很不满,
但陆野威信摆在这,他们还是听话地四散而去。
很快,幽暗的卡座只剩陆野和宋依然。
陆野目光沉沉,指腹掐着她下颌,
呼吸拂过她面庞,阴鸷一笑,
“欢迎,来到地狱。”
什么!
宋依然浑身一僵。
难道他真的打算把自己卖到缅北去?
不,绝对不行!
她还没玩够呢,她舍不得疼她爱她的父母,
她正花样年华,怎么甘心就这样从京市消失。
想到平时蜀黎反复宣传的反诈实例,
那些被骗到电诈园的人不听话没出业绩会被日夜折磨。
电击、毒打、侵犯、坐水牢甚至是噶腰子.......
光是想象着这些画面,宋依然就控制不住发抖。
看着宋依然被吓得花容失色,陆野满意地笑笑。
他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悸动,
猛地低头把她按倒在沙发吻上她脖颈。
陆野像着魔似的狂热、凶狠地亲吻,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一般。
“啊!”宋依然下意识尖叫,回过神来拼命推搡。
挣扎间,她终于从内袋里摸到手机,慌乱地拨打紧急联系人。
嘟嘟嘟几声后,
电话通了。
那边传来霍霆深略显无奈的声音:
“依然,又怎么了?”
“霆深哥,”宋依然急到眼泪成串成串落下,断断续续说道:
“铂宫……有人侵犯我……霆深哥……快来救救我……”
“铂宫有贺西洲和陆浩轩在,能出什么事?撒谎也要有一个限度。”
霍霆深疲惫地揉揉额角,语气充满责怪。
“不,不是这样的。”
宋依然急得直接喊出来:
“霆深哥,我没有骗你!求求你……求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