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他想用邪法害我我正当防卫?
他明显没料到我会这么玩命,竟然敢冲上来拿刀砍他,当即就在慌乱之下往后一仰,可却因为身手不行,当即道袍就被我“嗤啦”一声划开了一道长口子,胳膊上也出现了一条血淋淋的伤口!
“你……!”
杨长治当即就疼得倒抽了一口凉气,脸更白了一些,踉跄着就想挥拳打我。
可我压根就不会给他这个机会,学着江小天的样子左脚往前一探卡住了他的脚踝,右手匕首往回一收的同时左肩猛地一顶,用了个盗版的“撞山靠”一下就把他撞退了好几步。
他原本就站在石阶边缘,被我这一撞顿时踉踉跄跄往后倒退了三四步,后脚一绊,整个人仰面摔在了青石台阶上,差点就从台阶上摔了下去!
那条黑虫子见主人摔倒,嘶嘶叫着又要扑上来,可奈何它前面有一块“石头山”,只能一边打转一边冲我舞动着须子。
我见状迅速从地上飞快地抓起了一把松针混着泥巴就朝它撒了过去。
松针本就属木含阳气,泥巴属土为“厚德之物”,两样混在一起,它这种阴邪的虫子最忌讳这种中正的混浊之气,果然被劈头盖脸地砸的翻了个跟头,吱吱怪叫着缩在地上疯狂扭动起来了身体。
我没有管那只蛊虫,而是趁着这个空当一步跨上去用膝盖死死顶住了杨长治的胸口,紧接着用左手按住了他的右手腕,右手把匕首抵在了他咽喉上,刀尖压住他喉结旁边的皮肉,只差半寸就能扎进去。
“别动。”
我瞪着眼睛看着他,让自己表现出来一副杀人不眨眼的样子:“再敢掐诀念咒,我就割了你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