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用树皮刮过后背肩膀和胳膊,就等于用树木的阳气和粗糙的“摩擦力”把他对我施展的无形枷锁给“蹭断”了。
因为民俗里讲究穷人在戴枷被押送时,就有靠蹭路边老树来蹭断枷锁的办法,是专门用来对付官家(或邪师)束缚的办法。
这座石阶两侧全是密密的松林,光线很暗,树冠遮天蔽日的几乎看不见天光。
我余光一边打量着他,一边打量着周围的树林,目光最后落在了右前方的一棵老树上。
只见那颗老树的树根底下长了一大片暗绿色的苔藓,湿漉漉的,上面还横着几截不知道什么时候枯死的断枝。
我心里立刻就有了主意。
我假装踉跄了一下迅速往那颗老树的方向撤了两步,借着身子晃动的遮挡飞快的弯腰从那片苔藓上薅了一把湿苔藓,然后又用脚把那几截断枝往身后踢了踢。
杨长治自然也注意到了我的小动作,但是他却压根没把我当回事儿,反而注意力始终盯在我怀里的黄布袋子上面。
只见他直勾勾的看着我怀里的袋子,我甚至能看到他眼神中似乎有着贪婪的神色。
“小木匠,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
杨长治活动了一下脖子后从怀里掏出来了几张黄符,皱着眉头看向了我道:“你把狐仙儿给我,我就当你从来没出现过一样放你下山,怎么样?”
听到这话我更好起了,这个狐仙到底有什么用?
怎么谁都想抓住它?
就连这个道士,都对它垂涎欲滴。
“哦?你怎么个不客气法?你的法术难道比我的木匠量天地的规矩都正!”
我故意说着话拖着时间,一边说一边把手心里的湿苔藓捏得更紧了。
杨长治终于不耐烦了,他像是驱赶苍蝇一样对着我挥了一下手然后腮帮子一鼓一缩,像是深吸了一口气,随即张开了嘴!
下一秒,我就看到他嘴巴里竟然吐出来的全是黑雾,然后……从他的喉咙深处竟然爬出来一条黑色的虫子,足足有二三十厘米长,而且浑身长满了细密的足肢,头上还顶着一对惨白的须子!
那虫子从他嘴里垂下来后,悬在半空中扭动着身子。
我见状头皮瞬间就炸了。
泥马……
这他妈恶不恶心啊?
你一个道士还在体内养蛊虫!?
杨长治丝毫没有在意我的表情,而是喉咙里发出了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