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样的话,那我真是愧对马道长了!
可如果我自己出去找医生的话,这人生地不熟的,人家会不会信我先不说,我能不能找到都不一定。
想到这里我立刻心生一计,赶紧把手机掏出来在导航里搜了一下附近的卫生院,果然镇上就有三家!
我立马就按照导航上的电话想一个一个的打了过去。
“喂?谁呀?”
第一个诊所接电话的那头是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带着浓重的辽宁口音,透着一股子不耐烦,估计看我是外地号码,以为我是骚扰电话?
“你好你好。我是镇上旁边那个土地庙这边的人,马道长受了很严重的伤,能麻烦您过来看一下吗?”
令我没想到的是,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后那人立马就焦急了起来:“马爷受伤了?怎么回事?你等着!我这就骑三轮过来。十五分钟!”
还不等我说什么,他啪地一声就挂了电话。
这……
我愣了一下,看来马道长在这附近还挺有威望的?
就在我愣神的时候,一道黄光忽然出现在了门口,正是黄天虹。
他看了看我后又看了马道长一眼,语气平静的说到:“让他们跑了。那个蛊女上次被我打伤了,没想到这次还能再碰见她。”
随后他话锋一转,面容也严肃了起来:“这老道长身上那钉子眼得用热盐水和黄酒擦,后肩胛骨下边那一块得赶紧处理。处理晚了的话,这条胳膊就废了。”
听到这话我顿时心中一惊,赶紧就点了点头在屋子里找了起来。
幸好马道长的这间偏殿里有热水和半瓶喝剩下的黄酒。
我顾不上讲究,直接把这堆东西都端到床边,然后蹲下去掀开了马道长的道袍。
那颗锁魂钉拔他出来之后留下的窟窿眼不大,也就筷子头粗细,但周围的皮肉已经发黑了,明显是阴煞入体了!
“怎么做?”我看了一眼黄天虹。
他此时的长枪已经不见了,可还是那副身披盔甲的样子。
他用下巴指了指马道长:“你找块干净的布,先涂点黄酒,再用热水轻轻擦,把阴煞擦出来就行了。”
我没有丝毫犹豫,全神贯注的先用手指头蘸了点黄酒往那个伤口边上抹了抹。
可马道长此时却没有任何反应,他已经彻底昏死过去了。
我愧疚的咬着牙把桌子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