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除了一目五外,还有四个天仙府的人都在虎视眈眈。
眼下只剩下最后一个办法了。
我强忍着剧烈的疼痛和不适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抬头望着黯淡无光的夜空把唯一的一样镇物——鲁班尺举到了胸前。
咔哒!
随着一声脆响,这把跟了我爸几十年,又跟了我这么久的红木鲁班尺被我用尽全力磕在了地上。
哪怕如此坚韧的老红木也没承受的住这一下,顿时被磕的部分就裂开了。
最上面的“财”字部分磕断了裂开来,“病”字上也出现了一道裂缝,一直裂到了第四个“义”字。
我面无表情的把布满了木屑尖头的“病”字对准了自己胸口正中的位置往下一划,一道血印子就出现在了我的胸口上。
对于木匠来说,人就是一间房子,而胸口是“梁心”。
有些地方的老人讲,木匠的命就是一根梁。
吃这碗饭的人,掌心会有七道横纹,对应的就是房梁上的七根檩条。
木匠活着,就是替人撑屋遮雨。
但如果木匠自己把自己的“梁”给断了……这就是“拆活人梁”,梁一倒,房屋就得塌。
我这间“屋子”倒了,这股“梁煞”不仅会反噬我自己,连带着距离我几步之内的一目五也会被这股天地间最凶的煞气反冲。
头顶的房屋塌了谁能逃得了?
可后果就是我自身的气运和阳寿会加速,一点点的消散至自死亡。
可我管不了这么多了。
“小子,你不要命了!?”
马道长见状立刻强撑着惊呼了出声,可他已经起不来了。
“小子,你不要命了?”
就在这时,另一个声音忽然也在我的耳边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