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我看见了更让我心头一紧的一幕。
他们三人在小广场站定以后,青龙堂堂主才和蛊女一起从更远一点的苞米地拐角处慢悠悠的走了出来。
只不过她走路的姿势很诡异!
只见她的肩膀歪着像是右半边身子比左半边沉一些,左脚迈一步后右脚才跟上,跟四肢不协调一样!
她的脸在月光底下显得更灰白了,猛地一看都会让人误以为是纸人动了,而且她左半边脸是凹陷的,像是纸人被打了一拳后瘪进去了一样。
我知道……那是被我煞气反噬时给她冲出来的。
而蛊女则是一脸惊恐的跟在她后面,似乎是经历了什么恐怖的事情。
我不禁愣了一下。
什么事情能把一个养蛊的邪修吓成这样?
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天仙府的五个人立刻在小广场上慢慢站定了。
走在最前面的那三个男人里恭恭敬敬的把路让开来,分别站在青龙堂堂主两侧。
等青龙堂堂主站好后,其中一个穿着藏青色褂子的老头走了出来。
他个头不高,背微微驼着,头发剃得很短,脸上的皮皱巴巴的,大概有五十多岁了,可让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只见他看了看躲在庙门后面的我后又看了看横在门前的马道长,沉默了一会儿才拱了拱手开口:“马爷。”
马道长闻言没动,身形如同屹立在悬崖边上的松树一样,中气十足的道了一句:“还真是你啊,老吕。”
老吕?
这个人就是我在镇上看到的那家香烛纸扎店的老板?
开了眼的一对金童玉女面向马路的那个邪门店?
只见老吕收回了手,背在身后两:“马爷,你向来不管东北仙家界的事儿,所以我们到现在都没为难过你。我们来不为别的。你把它和那小子交给我们,我们转身就走,你这间庙以后在铁刹山脚下依旧安安稳稳的,没人敢动你一根门栓。”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估计也是追我累的不轻,可他这话一出口,我就心里有些慌了。
我坐在地上不停的喘着粗气,攥着黄布袋子的那只手不自觉地又紧了一些。
他说完这句话后,庙门口忽然安静了下来。
夜风吹来,吹得马道长的道袍烈烈作响,庙里透出来的一丝微弱的光线也晃得他脸上明一下暗一下的,明显是在思索着什么。
老吕见状又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