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来不及反应她的右手就再次故技重施,抬起来对着我的方向五根手指头张开猛地攥紧了!
下一秒,我就感觉自己的心口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整颗心脏像是被人从胸腔里往外拽,疼得我眼前一阵阵发黑,喉咙中也涌上来一股腥甜的气味!
又是幻觉!?
虽然我知道这是幻觉,可现在的痛楚可比刚才更严重了许多,因为她离我更近了,而且整个脸都扭曲了起来!
坏了!
我立刻就明白了,它的本体想要爬出来了!
“你……妈!你不想让我活,你也别想好过!”
我强忍着剧烈的疼痛怒骂了一声,此时也终于看明白了,这天仙府的人是不可能放过我的。
我没有任何迟疑,立刻就狠了狠心用指甲硬生生的掐破了自己的中指指尖。
此时我感觉心口的疼痛也加重了许多,每呼吸一口气都像是在吞刀子一样火辣辣的疼。
就在它愣神的一瞬间,我赶忙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用鲁班尺的尺头在石头上敲了三下,又用指尖血在石头画了一个“井”字砸向了它。
以前的时候,要是哪家盖房子得罪了木匠,木匠就会在他家门口的路边埋一块石头,石头埋下去的时候再用鲁班尺敲三下再上面用血写一个“倒”字,然后那户家人出门就会摔跤,进门就会碰头,干啥都倒霉。
这法子本来是针对活人的,可我现在稍微改一改用在这邪物身上道理也一样,无非是让它也尝倒霉的滋味,试图拦一下它的步伐。
疼痛此时就像一条冰冷的毒蛇在顺着我的心脏冲撞着我的五脏六腑,绞得我眼前都冒起了金星,双腿软的更是直想往地上倒。
可我硬撑着用脚尖勾住地面稳住身形。
虽然蛊女的飞虫蛊被针扎了个透心凉,可看样子却不是她新培育的本命蛊,见我被青龙堂堂主又控制住了,当即从袖口里又摸出一根乌黑发亮的细针,咬着牙朝我这边走了过来。
那针上的夕阳的余晖下泛着幽光,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就在这个间隙,我眼角的余光忽然扫过路边的泥地上有几块碎瓦片,大概是之前哪家农户倒在这儿的破碗底和瓦片茬子。
我当即就心里一动,瞬间就有一个办法!
我看了一眼还被铜钱和石头拦住的青龙堂堂主后立刻就用脚尖拨拉过来一块巴掌大的瓦片茬子。
紧接着,我咬着牙飞快地把指尖上最后的血迹在瓦片的内凹面上划了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