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几个堂主一个比一个邪门?
我努力强迫着自己保持冷静,甚至连牙齿都紧紧咬住了舌尖才能让自己稍微清醒一些。
她站在原地没有动,可五指每收拢一点,我胸腔里的疼痛就加重一分。
这到底是什么邪法?
虽然杨帆说过这青龙堂的堂主不是活人,可“不是活人”这四个字背后的含义太多了。
不是活人那她是死人?
是邪物?
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站在她身后的蛊女此时正用一种近乎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我,嘴角还挂着一丝冷笑。
她虽然状态很差,可看到我这副样子整个人似乎都精神了一些。
“堂主,别一下弄死了。”
蛊女的声音有些沙哑,阴测测的在青龙堂堂主身边讲到:“这小子身上有古怪,上次朱雀堂的张涛和我都栽了跟头,折磨一下他说不定还可以把他身上的那个黄仙引出来,”
面色苍白如同死人一样的青龙堂堂主听到这话,虽然继续对着我摆弄着手指,可却转过了头看向了她。
“你再废话我就拿你当养料。”
此话一出,脸颊凹陷满脸苦大仇深的蛊女忽然间愣了一下,脸色也白了一些赶紧闭上了嘴。
可我现在却管不了这么多了,因为此时我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正在翻涌,一股酸水开始从胃里想往嗓子眼里顶,灼烧的我一阵火辣辣的疼!
我咬着牙,努力支撑起身子,可还没站起来就又疼得跪了下去。
她和我之间的距离明明有十几米远,她是怎么精准的“捏”到我内脏的?
更何况她和我之间压根就没有任何媒介!
我强忍着疼痛一边用手捂着胸口一边握紧了鲁班尺,脑子里也在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明明刚出现的时候我就正准备跑了,可脚刚抬起来心脏就像是被攥住了一样,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往地上倒。
从那一刻开始,我就已经落入了她的掌控之中。
可现在仔细想想,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就算是柳一明或者黄幡童子,也都得用铃铛、用符纸、或者用那些外部的媒介才能施法。
可她却什么都没用,只是抬了抬手我就疼得站不稳了。
这绝对不对劲!
我咬着舌头努力保持着脑子清醒开始留意自己的身体反应。
那疼痛感最初是先从心脏开始的,然后才扩散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