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下来立刻从怀里掏出马道长给的那个小黄布袋子,解开绳结后把里头折成多边形的符纸倒在掌心里后就把它点着了。
紧接着,一股细细的烟从就从符灰里慢悠悠的升了起来。
只不过那烟不是普通的灰白色的,而是有点黑青色的。
不知道他在符水里加了什么,除了灰烬的味道外还有一点中药的味道。
只见一缕一缕的黑烟只有筷子那么粗,正在晃晃悠悠的笔直地往上冒,可在离我头顶一尺高的地方却忽然拐了个弯,顶着风的方向,朝北偏东的方向飘了过去!
这么神奇?
我立刻就盯着那股烟看了几秒钟,可它指向北偏东的方向后立刻就散开了。
可指向已经很清楚了,北偏东。
我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就跨上了左手边那条几乎被杂草全都吞掉的小径,朝着烟指的北偏东方向开始前进。
这条路比刚才的路都更难走了一点。
按理说这还没入秋,脚下的土应该硬邦邦的才对,可我踩上去却觉得又松又软,每一脚踩上去都像是踩在了棉絮上,可能是因为路面杂草太多了?
走了一会后,我发现两边的苞米地开始慢慢变成了杂木林子,树木稀稀拉拉的立在两旁。
我一边走一边算着距离,从土地庙出来到现在,大概已经走了三四里地了。
按照马道长的说法,那只狐仙距离庙的位置也就十里地左右,按这个速度,再走上一个小时差不多应该就能到了。
此时太阳已经偏西了,我越走越觉得有些奇怪。
可要是说真有哪里不对劲的话,我还真说不上来他哪里不对,就只是觉得周围有点阴冷和安静。
没有农村的喧闹我还能理解,可能大家都在家里睡午觉,可附近连鸟叫虫鸣声都不太密集,似乎是周围的鸟雀懒得叫唤一样。
我不敢大意,把鲁班尺从腰间抽出来握在手里放慢了脚步小心翼翼的扫视着四周的环境继续往前走着。
自从中了柳一明的两次阴招后,我终于像我爸一样学会了这个好习惯——边走边观察。
就这样大概又走了半个小时后两边的林子忽然变的稀疏了起来,我耳边也响起了哗啦啦的水流声。
有河?
我愣了一下,赶紧加快了脚步往前走了过去,走了十来步后果然发现了一条河。
那条河的河面大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