窟窿里面的那些土壁上,密密麻麻的刻着一些符文,一行挨着一行有些已经模糊不清了。
但是!
那些符文的笔画歪歪扭扭的我虽然看不懂,可却看着像是墓里镇墓石上刻的那种一样!
而在符文的缝隙里,还矗立着一根根已经发黑了的铁钉,只不过那些铁钉的钉帽露在外面,上头还缠着已经看不出颜色的线。
这分明是个镇煞用的局!
“这是……”
我皱着眉头看向了那个老道士。
“是封印。”
老道士面无表情的道:“这座庙底下镇着东西。”
他指了指那个窟窿:“这个庙供奉的不是普通的土地爷,是石龙公。你知道石龙公是什么吗?”
石龙公?
他这话一出,我瞬间就想到了刚才在大殿中看到的那个头上长双角的土地爷的神像!
难道这个土地爷还有什么说法?
他看着我一脸疑惑的样子,开口解释说:“既然你也是懂行的人我就直说了。东北这边的山脉都是长白山的龙脉延伸出来的,铁刹山也不例外。这里的地气是由长白山一路往西南走出来的,一直走到本溪这里汇聚形成了铁刹山。”
说到这儿,把木板放了回去重新放好,又坐回了桌子旁边。
“本溪这一段的地脉除了铁刹山外,还有另外一条,那就是本溪南芬山脊上的巨大石脉。这条石脉千百年来吸收地脉之气和日月精气终于开了灵智,修行成了一个特殊的东西——石龙公。你也知道,土地庙是供土地爷的,而供石龙公的,全东北也就我这一座。说白了,这石龙公,就是本溪这一亩三分地上的土地爷。”
听着他的话我也明白了为什么这里的土地爷会长着角了,原来是石脉化龙修成的!
“那这底下镇的是什么?”
我忍不住问到。
老道士皱着眉头叹了一口气:“清末民国那会儿兵荒马乱的,这一带闹妖也很严重。当时有一只白毛老鼠精修了不知道多少年,道行深得很。它在铁刹山附近祸害了好几村的人,偷牲畜、吸人血,后来还占了这座庙后面的山丘当洞府。”
“我师父那时候还是个云游的道士,路过这里听说这事后就跟那只老鼠精斗了三天三夜,最后他用了大法术才把那只老鼠精镇给镇在了这座山丘底下,又在上面盖了这座土地庙,用石龙公的地脉之气镇着它,所以这里供奉的土地爷不是普通的土地爷,而是石龙公。”
他说着,用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