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就走呗,缺了他世界还能不转了?矫情。”
此话一出,我们几个人立刻就转过头顺着声音看了过去。
只见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从堂屋里头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身灰扑扑的中山装,左边胳膊上缠着绷带,脸上还有几道血痂,走路一瘸一拐的,看着也是刚打完一场硬仗。
这人我白天见过一面,也是这个据点里的一个出马弟子,具体叫什么我忘了,只记得白姥姥喊过他一次“老赵”。
他说完那句话后就往院里走了两步,斜着眼看我,嘴角往下撇着,一副瞧不上人的样子。
我盯着他看了两秒钟,忽然笑了。
“你笑什么?”老赵顿时就皱起了眉头。
我没接他的话,而是转头看向了白姥姥:“白姥姥,这个老赵跟您认识多久了?”
白姥姥愣了一下,不明白我为什么突然问这个,可皱了皱眉头后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老赵,口中答道:“十来年了,怎么了?”
我没继续追问,只是对着老赵也不屑的笑了笑:“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好像特别不希望我回来。”
老赵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可他反应也快,当即就冷哼一声:“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就是内鬼?臭小子少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
我歪了歪头看着他:“我从进这个院子到现在,就说了句我要走,你接什么话?我是跟你说话了还是怎么着?你这么急着跳出来,是怕我从天仙府那里得到了什么线索查到你?”
听到这话老赵的瞳孔缩了一下。
院子里的气氛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白姥姥皱着眉头看了看老赵,又看了看我。
陈觉夏和江小天更是转过身站在我前面挡在了我们两人中间。
老赵见状似乎有点骑虎难下,当即就红着脸梗着脖子往前走了一步,声音也不自觉拔高了:“你他妈少在这放屁!我老赵在东北这个地界你去打听打听,你一个破木匠凭什么……”
“闭嘴!”
就在这时,白姥姥深深地看了老赵一眼,用手里的拐杖在地上点了两下呵斥了一句。
听到她的呵斥,老赵愤愤不平的瞪了一眼我然后就回到了堂屋里。
我也不想再说什么了,只是看向了全身紧绷随时准备冲过去一拳干翻老赵的江小天。
怪不得白姥姥让老赵闭嘴,原来是真怕江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