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这是给这片天地证明了,我是一个不需要“吃”供桌上的生米绿豆能“服气”而活的“真仙”!
而我咽下去的那口气,则是代表了我“受”了一柱比那一根香等级更高的香。冷香虽简陋,但它是“祭天地”的规格,比清风野仙的供品等级高得多,所以我的“仙位”自然就不再是这种小供能请来的“仙”了!
与此同时,我看到供桌上香炉里刚才莫名其妙出现的那根香,竟然自己炸开了!
破了!
我顿时就笑了,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这法子看似很玄之又玄,其实说白了就一个道理。
如果你给一个不饿的人递饭,他肯定不会接,因为他刚吃饱。同理,我不是这种供能请来的“仙”,那这个“供”就不成立!
就在这时,江小天在我身后猛地轻呼了一声:“东哥,供桌出问题了!”
我知道,因为我一直在盯着那张供桌看。
只见香炉里那根粗香自己炸开后,半截香头滚落在了红布上,其他的香渣子则是满地都是,那个香头更是把红布烫出了一个焦黑的洞!
而桌子上的那三盘供品,生米、生绿豆和生鸡蛋的盘子底下都开始往外渗水!
那些水竟然是黑色的,看起来很粘稠,跟汽油一样!
随后,我就发现周围空气忽然变得燥热了起来,头顶上再也不是灰蒙蒙的样子了,而是有着无数道太阳光穿过了树叶,照在了地上!
真的破了!
我还没来得及激动,心中忽然爆发出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紧接着,我就听到前面的空地方向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小子,几天不见真是学聪明了,连我这么精心布置的局都被你破了。”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的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
江小天反应更快,在听到声音的一瞬间就赶紧朝着我这边跑了两步来到了我的身边和我并排站着。
只见在供桌前面的那片空地和林子的交界处的树荫黑影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影。
那人影站在一棵松树后面,半截身子被树干挡住了,只露出一条胳膊和半边肩膀。
他穿的衣服颜色很深,和树干几乎融为一体了,要不是他动了一下,我根本发现不了。
他就那么站着,一动不动的。
我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可我能感觉到,他在看着我们。
江小天的手已经伸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