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天眼神更好一些,他眯着眼睛看了一下后就说出来了盘子里的是什么。
“东哥,那块红布上有花纹!”
我闻言立刻又眯着眼睛看了看那块铺在供桌上的红布。
刚才离得远,我只看到是一块红布。可现在仔细一看我才发现那红布上头果然有纹路。
只不过看着不像是绣上去的花纹,反而更像是用墨汁画上去的符文一样。
那些符文的画法我从来没见过,不像是道门符箓的路数,也不像是民间常见的镇符。
“那是萨满教的符。”
江小天眯着眼睛,眉头都快拧成疙瘩了:“萨满教的符文跟我们道门的不一样,他们用的是另一种路子,其实就是仙家教他们画出来的,也就是‘鬼画符’。白姥姥给我的那个熊神偶,上头的符文就跟这个有点像。”
他一边说着,就从兜里把那只熊皮缝制的熊神偶掏了出来,托在手心里给我看。
我凑过去一看,果然看到熊神偶的底部刻着几道弯弯曲曲的刻痕,仔细看的话,跟供桌上那块红布上画着的符文确实有几分相似。
“这就是说……”
我脑子里头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江小天点了点头,脸色更难看了:“对。布这个局的人不光懂出马仙的路数,还懂萨满教的老法子。这是把两种本事揉到一块儿了,比单一的请神局难解得多!这说明,天仙府的人里头有老一辈的萨满。”
我听完这话,心里头反而恢复平静了一些。
既然现在出不去,就只能正面想办法破了。只是,现在好的是我们知道了中了什么招。
我把手伸进口袋里摸着白姥姥给我的那个吞口木上头刻着的兽面纹路,心里思索着。
吞口是云南那边的镇物,专吸阴煞怨气,我们现在处于局里是“仙”,那请我们的东西,我能用这个吞口吞它吗?
只要破了这个请仙的,那“仙”不就可以离开了吗?
“小天,”我开口问,“你说咱们现在是‘仙’,那‘仙’能伤害到请仙的吗?”
江小天愣了一下,然后眼睛慢慢亮了起来。
“东哥,你是说……‘仙’本身就是阴物,也怕的是阳气和镇物。咱们现在被当成‘仙’,那咱们手里的这些东西就相当于老仙儿的法器,那咱们也可以试着伤害请仙的人?”
我点了点头。
虽然我心里头已经有了一个模糊的想法,可我不确定能不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