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则是没说话,只是平静的看着她,对她点了点头。
周婉秋闻言沉默了一会儿,眼睫毛颤了颤没说话。
“婉秋姐,你这胳膊……”
江小天指了指她露在被子外面的那条胳膊。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这才注意到周婉秋的左胳膊上缠着一圈红布条,布条底下隐约能看到一条黑色的线,从手腕一直延伸到胳膊肘的位置,像是一条黑色的蛇趴在皮肤底下。
“没事了。”
周婉秋侧着看了一眼自己的胳膊,虚弱道:“蛊虫引出来就没事了,只不过这条胳膊还得养几天。”
陈觉夏在旁边立马不乐意了:“养几天哪够?那条黑线是蛊虫爬过的痕迹,血脉被堵了,得慢慢化开。我给你每天敷一次药那也得半个月左右才能消。”
半个月。
我心里头算了一下日子,七月十五中元节是等不到了,可只要人没事就好。
“太好了。”
杨帆一直在门口站着,这时候终于走进来开口了:“婉秋老妹,蛊虫引出来了就好,你这段时间好好养着就行,其他的交给我们。还有哈,今天已经太晚了,你们几个大老远从江城赶过来,肯定累了,我先去让人收拾几间屋子出来给你们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他说着就转身出去叫人帮我们收拾房间了。
热情的东北大哥啊。
见他走后,我指了指搪瓷盆里那只还在米粒中蠕动的白色蛊虫问到:“这东西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放着吧?杨哥不是说尸虫蛊是黑色的吗?这怎么是白色的。”
听到这话,陈觉夏看了那只虫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厌恶的神色:“这就是物极必反。刚培育出来的尸虫蛊的确是黑色的,可继续培育下去,那些蛊虫互相吞吃,最后剩下来的那只就会变的洁白。这玩意用火烧了吧,尸虫蛊怕火,就是不能用普通的火,得用狗东西符火。”
江小天难得的也没多说,默默从兜里摸出一张黄符纸,手指一捻就把符纸叠成了一个三角。
然后他从桌上拿了打火机,把符纸点着了,等火苗窜起来的时候他才把符纸扔进了搪瓷盆里。
符纸落在米粒上的瞬间,火苗猛地就窜了起来。
紧接着,那只白色的蛊虫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一样,在米粒中剧烈地扭动起来了那丑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