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被挡在了外面后走廊里安静了许多,只剩楼下大厅日光灯嗡嗡的电流声隐隐约约传上来。
我忽然想起在滕城的时候见过一些荒山上那些断了香火的小庙。
那些小庙荒草丛生,墙倒屋塌,连野狗都不愿意进去。要是这出马仙界真出了岔子,那东北这地面上多少堂口得散?
多少仙家得没了安身之所?
“对了。”
我转过头看向了站在窗前的杨帆问到:“你刚才说婉秋中的蛊,到底是什么蛊?”
杨帆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丝难色。
他伸手搓了搓后脖颈,像是在琢磨该怎么开口。
“尸虫蛊。”
过了一会后,他才说出了这三个字。
我愣了一下。
尸虫蛊?
虽然我不知道到底是个啥,但是光听这个名字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杨帆靠在窗台上,语气不善的讲:“那片老林子不仅是一片‘死地’,很有可能也是一块养尸地。刘鑫他们说,走进去之后老仙的反应就很奇怪,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压着他们,感应都变得很弱,传回来的消息也模模糊糊的听不太真切。婉秋老妹的仙家算是他们四个里头最厉害的,所以她才敢继续往里走,其他三个人都是跟着她也才敢继续走的。”
“可走到林子深处的时候,婉秋老妹忽然就蹲下去了,说胳膊上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很疼。刘鑫他们赶紧过去看,就看见婉秋老妹的胳膊上有个红点,针尖那么大,周围一圈皮肤发黑,而且那片黑还在往外扩大。”
我听着这话,脑子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了那个画面,胳膊上也不由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刘鑫当时就反应过来不对劲,赶紧问老仙儿是怎么回事,老仙儿当时就告诉了他们几个,是尸虫蛊。”
“然后呢?”江小天皱着眉头追问到。
“然后他们四个就从林子里撤出来了。”
杨帆叹了口气,不好意思的看着我们俩:“婉秋老妹中蛊之后脸色就开始发白,额头上的汗珠子跟黄豆似的往下滚,可她硬是一声没吭,被小白扶着咬着牙跟着刘鑫他们走出来的。等出了林子,她整条胳膊都已经黑了,黑到指甲盖都变了色。”
“刚出去林子,他们就感觉和老仙儿直接的联系又没事儿了,所以婉秋老妹堂上的老仙儿们赶紧强行用法力堵住了她心脉附近的几处穴位,把那蛊虫逼到了手臂上,这才没让蛊虫钻进五脏六腑。”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