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算起来,他俩也休养了差不多一个月了,应该伤好的差不多了。方叔把他俩叫来,那封印阴兵道更稳了!
随后方叔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已经下午四点多了,他又看了看陈觉夏。
陈觉夏从老王头走后就一直站在工作间门口,手里攥着她那个黑色包的带子,嘴唇抿得紧紧的,眼眶虽然发红可硬是一滴眼泪没掉下来。
“觉夏,”方叔沉声说,“你和小天现在就去东北吧。”
陈觉夏眼泪在眼眶里打了个转,立刻就点了点头:“方叔,我……”
“不用担心这边了。”
方叔摆了摆手,语气中满是长辈对晚辈的告诫:“婉秋那边等不了。你们去了先看看她的情况,蛊虫的事你最拿手,那些出马仙对这些基本就是束手无策。要是……情况真的危急,你们俩就赶紧把她带回来。”
他说着,就从兜里掏出了钱包,数了一叠钱递给江小天。
“拿着。到了那边别省,该打车打车,该住店住店。婉秋家里头有老仙儿照应着,可你们去了也别全指望人家,自己机灵点。”
江小天没推迟当即就接过钱,难得没嬉皮笑脸,而是认真地点头:“晓得了师父。”
方叔又看向陈觉夏,眼神中带着鼓励的神色:“觉夏,你和婉秋在我心里都和东子一样,是我自己家侄女,她出事了我也不放心,我拦着你是担心你太冲动。既然现在江城这边已经有别人帮忙了,小江就能陪你一起去,我就放心多了。”
陈觉夏听着这话,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要是事情真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就赶紧带婉秋回来,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
陈觉夏伸手抹了一下眼角:“放心吧方叔,我记住了。”
我在旁边听着,心里头翻来覆去地想了半天。
说实话,我也想跟着去。
虽然说周婉秋冒冒失失的一个人去了东北,但是现在她中了蛊受了伤,我也没办法真的无动于衷。
江小天和陈觉夏虽然去了,可他们两个……一个是话痨,一个急性子,也不知道能不能把人照顾好?
别到时候再又出了什么事儿。
再者说了,江城这边既然阴阳司牵头把那么多高人都搅进来了,我们几个小角色在不在场其实区别不大。
至于后院那口旱井压着的尸眚……
我脑子里迅速的转着,考虑好后,终于也站起来看向了方叔:“方叔,我也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