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烟雾在水面上缭绕了一圈后,就直直的朝着天上打着旋的飘散了。
方叔见状后,奇怪的看了那水碗一眼:“它说的是真话。如果是假的话,烟会往下沉而不是往上飘。”
是真话?
我忽然有点脑子不够用了。
天仙府放出这些东西,不是为了利用它们的力量那还能是为了什么?
我张了张刚嘴想再问,可刚凑近碗沿就感觉到手上拽着的墨线头忽然绷紧了起来,线身也正在一点一点地往回收。
与此同时,碗面上的那层薄薄的黑红色竟然慢慢散了,水面重新变得清亮起来,而镜子里映出的那团模糊怪影也不见了,只剩柳枝的影子在水纹里晃着。
这是什么情况?
我立刻抬头看向了方叔。
方叔盯着水碗看了几秒钟,然后朝我微微摇了摇头。
他把手指放在嘴唇前面,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接着又朝后退了半步,脚下没发出一丝声响。
又过了大概一两分钟的工夫,那水碗彻底没有了任何动静了
我手里的墨线也彻底松了下来,线身从虎口滑出去一节,耷拉在碗底边上,像是那团东西已经彻底不想理会我了。
见到这一幕后,陈觉夏在我身后冷不丁的说了一句:“它不想说了。”
不想说了?
还不等我发文,方叔就拿着一张符纸又走了过来,点着后烧在了水碗里。
然后他把碗边的那根柳枝轻轻拨正了位置,对我轻声道:“这玩意儿是怨煞成型的,不是请来的仙家,也不是走阴的灵童。它刚才写了那个‘不’字,估计就已经是用了全力。你继续问下去,它要么就不理你,要么就装死了,看来今天只能问出这么多了。”
我闻言又转头看了看碗里的水面。
只见水面上确实静得很,连柳枝投下的影子都不晃了。
江小天蹲在圈子外面一直没敢吭声,这会儿才小声嘀咕了一句:“师父,它不是挺牛的吗?写几个字就累了嘛?”
只不过他刚说完话,陈觉夏就从后面拿胳膊肘狠狠杵了他一下,江小天立刻就哎哟了一声,捂住肋骨不敢再说话。
方叔摇摇头示意我松开一直拽着的墨线头,然后把那碗水端到一边倒在了树根,接着又把碗放了回去。
“明天再试吧,今天已经太晚了。”
方叔这么一说我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