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子周围墨斗弹出来的圆圈已经有些模糊了,而一枚洪武铜钱,正歪歪斜斜的躺在红砖上面。
方叔带着我们走到瓦罐的圆圈外面,指了指那枚洪武铜钱给我讲到:“尸眚被吸过来镇进去之后,我刚把红砖盖上,这枚铜钱就像是被人从墙外面丢进来的一样,稳稳当当的落在红砖上了。”
我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虽然我表面上没什么,可心里却已经掀起了轩然大波。
说实话这还挺离谱的,我本来以为那枚铜钱是被尸眚给吞掉了,但是现在看来,它被压在这里后,那枚铜钱也重新浮现了出来,成了这口“旱井”上的一个镇物。
方叔对我点了点头,轻轻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要不是当年我学的茅山道法太多没精力,肯定也学一下鲁班法和厌胜术了。”
接着,方叔就伸出手指在红砖上轻轻敲了两下。
“红砖不能全挪,只能挪半边,全挪开这镇法就破了。只露半边,煞气能泄出来一丝,但尸眚跑不掉。”
他说着,就把红砖往左边推了半寸。
刹那间砖底下的土就露了出来,可和我走的时候看到的不一样,那土已经变得黑乎乎的了,比旁边的泥地颜色要深得多。
而且我还看到,那团黑土上还似乎隐隐约约冒着一缕肉眼几乎看不见的黑气,只不过细得像蜘蛛丝,刚冒出来就散了。
只见方叔稳稳当当地把那碗无根水放在了红砖挪开的那半边缺口正上方,用碗底压住了砖沿,水面离砖面刚好三指高左右。
他说不能再近了,近了水会被煞气冲翻。
与此同时,陈觉夏已经从店里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一根柳枝。
我仔细看了一下,她手中的柳枝两头已经削尖了,中间还带着几片没有摘干净的叶子,看起来生机勃勃的。
方叔接过柳枝后,一头插进了瓦罐里,另一头搭在了碗沿上,尖头朝外,刚好能挨着碗边还不会碰到水。
柳枝搭上去的瞬间,我看见碗里的水面忽然起了一圈涟漪!
方叔弄完之后拍了拍手上的土:“这是‘搭柳桥’,这个照影水镜法其实就是把它的怨煞之气从‘旱井’里用柳枝引出一些到水里来,然后观察水里的变化和它沟通。东子,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看我的?
我还是一头雾水呢,压根就不知道这是个啥法术。
“我该怎么做?”我看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