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老小区,看外墙和建筑风格我觉得建了大概可能有二十年了。
外墙贴着的白色瓷砖已经泛黄脱落了不少,楼栋口的防盗门上锈迹斑斑,门就那么敞着连个保安都看不见,所以我和方叔就没有任何阻拦的进入到了里面。
刚一进来,我就发现小区里头的绿化倒是不错,几棵樟树长得老高,树冠遮天蔽日的,中间还有一个人工湖。
“死水。”
方叔看了一眼人工湖后,小声的对我讲了一句:“前几年这些房地产开发商就喜欢做这种有湖有沟的,但是水一旦成了死水,这个小区也就完了,生气没了。”
我点了点头:“明珠华都也是这样。”
张姐家住三栋一单元一楼。
我们到的时候,方叔特意提前给她打了个电话,所以她已经站在单元门口等着我们了。
“方师傅,快请进快请进。”
她领着我们从单元门进去。
这种旧小区的楼道里都很暗,声控灯一直皱皱巴巴的闪烁,剩下的就只有应急通道那种惨白偏绿的荧光色了。
一楼的楼道尽头就是张姐家的防盗门,门上贴着一张倒着的福字,福字的红纸已经褪了色,边角卷起来,早就落了厚厚一层灰。
进门之后给我的第一个感觉就是暗。
只见她家里客厅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一丝光都透不进来,大下午的屋里什么都不看见,只有桌上放了一盏台灯,灯光还是那种暖色调的黄光。
张姐不好意思的我们倒了一杯水,而方叔则是四下打量了一圈整个房子的布局,然后对我使了个眼色。
随后方叔简单问了一嘴:“你女儿在哪间屋?”
“最里头那间,”张姐愣了一下,用手指了指走廊尽头一扇关着的房门,满脸的愁容,“她现在天天把自己锁在里面,除了上厕所基本不出来。吃饭也是我把饭放在门口,她等我走开了才开门端进去。”
方叔也没多讲,点点头后站起来沿着客厅的墙走了一圈,又去看了看阳台外面和厨房厕所。
我见状也跟在他后面,把鲁班尺从工具箱里抽出来,开始量所有门框还有窗户的尺寸。
只不过一圈走下来,门窗的尺寸都没什么问题。
其实这个结果也在我意料之中。
这房子住了这么多年,要是门窗尺寸有毛病,早该出事了不会等到现在。
方叔也是从客厅转到厨房,又从厨房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