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叔也把店门口的卷帘门重新拉起来了,明远斋又恢复了正常营业的样子。
虎泉街上还是那么热闹,卖古玩的、卖旧书的、卖香烛纸钱的铺子一家挨着一家,谁也不知道这条街上的这间铺子里头,躺着两个刚从鬼门关爬回来的年轻人。
每次看到江小天那张贱兮兮的脸我就气不打一出来。
这小子恢复得比我快得多,跟属蟑螂的一样,用心头血请神那种要命的招数,在床上躺了没几天就能下地乱蹦跶了。
只不过陈觉夏还是不让他吃荤的,顿顿都是白粥水煮菜,他每天都要嚎一遍“我要吃肉”,“我要恰牛杂面”。
但是每次还没嚎完,就在陈觉夏的白眼和掐耳朵里老老实实把粥喝完了。
不是哥们,你们道士能吃牛肉的吗?
这几天方叔也没闲着。
他白天的时候在店里看铺子,晚上就一个人出去转悠,有时候天亮才回来。
我和江小天问他去干嘛了,他也没明说,只是说在看看还有没有天仙府的人的踪迹。
罗汉寺那边他也去了两次,虽然草鬼婆回去了,可压在寺底下的獾精还在。只是幸好依旧没有被人动过的痕迹。
并且,通顺河的那条鲤鱼精也早就顺着水路往东北去了,好像天仙府一切在江城的踪迹都在被抹除一样。
那两个被我们打跑的天仙府邪修,光头张涛和那个扎发簪的女人,也像是从江城蒸发了一样,哪里都找不到踪迹。
“天仙府的人……很可能都撤了。”
到了第三天的时候,方叔才在晚饭桌上跟我们说了他这几天的结论。
“东北那边的事比咱们这边大得多,他们应该是把能调动的人都调过去了。明珠华都那两个人跑了之后也没敢再露面,而且都受了重伤,应该是离开了。”
此时江小天正在往嘴里塞青菜,听到这话后他顿时眼睛一亮,含含糊糊地问:“那师父,咱们就不用再躲躲藏藏了撒?”
“不用了。”
方叔放下筷子摇了摇头,接着目光在我们几个脸上扫了一圈:“既然天仙府的人走了,那现在就只剩下一件事没收尾。明珠华都底下的地气还乱着,四象镇阴的局虽然破了,但东子找到了那座土地祠的位置。我们不知道被放出去了多少东西,但是这么着急的时间他们应该没放出来多少。等你们俩伤都养好了,咱们一起去一趟,把地皮重新镇住。这件事做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