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念头就是疼。
浑身特么在都疼。
我感觉每呼吸一口,胸口就扯着疼的我想要喊出来了,可嗓子却干巴的要死,眼皮子也沉得像灌了铅,我费了好大劲才勉强把眼睛睁开一条缝。
刚睁开眼,入眼的就是一片惨白的天花板,日光灯管嵌在上面发出嗡嗡的电流声,光线也照的我眼睛生疼,几秒钟后我才适应了光线。
这下我才发现,原来自己正躺在一张病床上,左手手背上扎着吊针,被子是医院那种洗得发硬的白色被套,明显是在病房里。
我刚转了一下头,就感觉脖子都快断了一样的疼。
我也看见了,在我旁边还有一张床,上面躺着个人,只不过裹得跟粽子似的,只露出了半张脸。
那张脸看我看向了他,不禁咧开嘴露出了一个贱贱的笑容。
是江小天!
“徐东?”
就在我愣神的时候,一个清冷的声音忽然从床尾那边传来。
我吃力地刚把头偏过去,周婉秋立刻就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她换了一身干净的白色上衣,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脸上还带着擦伤处理后的红药水印子。
她这一声喊,把旁边坐着的陈觉夏和方叔也都惊动了。
陈觉夏胳膊上也缠着纱布,看见我睁眼后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快步走过来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能看见吗?这是几?”
“三。”
我沙哑着嗓子艰难的说了一句。
听到我的回答后陈觉夏明显松了一口气:“行,人还没瞎。”
方叔从床尾绕过来,手里还端着一杯水,他用手试了一下温度后,插了根吸管后递到我嘴边。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种我说不上来的复杂情绪。
喝了两口水后我才觉得喉咙里那股火急火燎的火烧感总算缓过来一点。
“方叔。”
我看了他一眼,心里满是疑惑。
我记得我们在明珠华都后面的荒地,那个女人用了“一线牵”控制住了江小天,光头男又用了“拜魔”,让我们所有人都倒飞了出去。
好像……最后有个人说借了我三年寿命?
之后的事情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现在看来,我们几个人都在这一个单独的病房里,而方叔也在这里,就说明方叔及时赶到了。
方叔冲我摇了摇头,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