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脸色也彻底变了。
她的蛊哨声虽然还在响,但调子却已经乱了。
“张涛!你聋了?!”
她尖着嗓子又喊了一声。
光头男听到这声喊后眉头立马就皱了一下。他本来正和江小天对峙着,地上那圈骨舍利还在往外渗白色的怨气,但是还没能近得了江小天的身上。
他没回头,只是往后退了半步,像是想把江小天先甩开再去帮那女人。
可江小天却没给他这个机会。
“想往哪跑?”
江小天低喝一声,脚下也往前踏了一步挡在了他的前面。
名叫张涛的光头此时脸上的悲天悯人全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冒犯了的恼怒。
他把右手腕上那截骨舍利甩得噼啪响,珠子在空中抡出来的弧线比刚才更快更刁钻,照着江小天的太阳穴就抽了过去!
“小心!”
周婉秋见状刚开口提醒,可谁知江小天不但没躲,反而还往前迎了一步!
我看到他这么做立刻就心里一沉。
骨舍利是横死之人的骨硬块磨的,每一颗都带着死者咽气时的怨毒。被它抽中的地方不仅是皮开肉绽那么简单,怨气还会顺着伤口往里钻,蚕食活人的阳气。
可江小天偏偏就敢往前迎!
与此同时,我一直紧绷着的手里的墨线正好往回收到了第三寸。
墨线上沾着一丝我的血,在夕阳底下泛着一层暗沉沉的哑光暗红色,线身绷得笔直,勒在我虎口上,每收一寸我都能感觉到另一头有什么东西在挣扎。
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打过井水。
这种感觉就像是在井里打水的时候,桶沉到了底后你往上提,能清晰的感觉到井绳另一头坠着一个东西,而且那东西还是活的!
只见江小天此时已经左脚踩进了地上那圈骨舍利散成的白雾里,紧接着右手五指并拢,掌锋朝上拍向了光头男的咽喉。
这一掌要是拍实了,光头男直接就得废了。
光头男明显没料到江小天敢这么硬往怨气里踩,他的动作明显顿了一瞬,可下一秒他的身体就跟泥鳅一样以一种诡异的姿势躲了过去!
而他的脸上,也写满了不耐烦。
他分心了!
我等的就是这一刻!
就在墨线第三寸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