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这块碑在,这个土地祠才能真正镇压得住那些阴物!
而现在天仙府的人把这座土地祠翻到了地下,碑也跟着翻了下来。碑一旦不在原位,上面的血料封字也慢慢失效了,所以地下被埋着、镇着的东西就能一点一点破除封印跑出来了!
四象镇阴被破,阴气倒涌以及跑出来的毗舍遮,全都是因为这个阵眼被破了。
想要重新镇住,就得把碑正回去!
可想到这里我又犯难了。
我一个人怎么可能把这块三尺高的石碑从神龛底座上拔出来,然后再扛到地面上去?
这特么压根做不到啊!
“李悦。”
想了想后,我又把装着李悦阴魂的瓶子掏出来捧在了手心里,认真的说到:
“我知道你可能是想让我来修复这个阵眼,但我一个人做不了啊。外面还有天仙府的人和毗舍遮,如果再耽搁下去可能连我都出不去了。我也很想镇住这块地方,让那些阴魂和生魂都解脱……可是现在我必须得走了。你相信我,我不会丢下这里不管的。”
话音刚落,瓶子就在我手心里剧烈的抖了起来,似乎是她并不想让我离开这里,可抖了几下后,又忽然慢慢平静了下来。
那瓶身上的雾气也又凝出来了一层,但这次却没有再出现任何字。
她应该是听懂了。
我叹了口气,心里虽然有点愧疚,可我得先出去。
要是为了救那些阴魂把我自己折在这里可就真的不值得了。
没办法,我的能力有限,能带着李悦掏出来就已经是万幸了。再在这里待下去,每多呆一秒就越危险。
只要我能出去,把这里的事情告诉方叔,他应该会有办法的吧?
我摇了摇头不再多想,把瓶子又重新揣回了衬衣口袋后拎起工具箱就往石室门口走。
走出土地祠木门的时候,我不禁又回头看了一眼,手电筒的光柱最后扫过神龛里那块石碑,石上的字在暗处显得更瘆人了,跟一行正在往外渗血的伤口似的。
我转头就又钻进了来时的隧道里。
走了三十多步后,我又回到了刚才那条分叉的裂缝前面。
重新分辨了一下方向后,我又开始沿着右手边那条更宽一点,有着手印脚印的隧道钻了进去。
右边岔道比左边宽的多,也比我预想的要长,而且里面竟然有着薄薄的雾气。手电筒的光柱打出去只能照到前面三四步远的地方,再往前就被水雾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