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较之下，左边的那条裂缝窄一些，边缘的砖茬子都往外翻着，像有什么东西从里面往外撞过。
而右边的那条稍微宽一点，洞口下方的夯土被蹭得光滑发亮，高度也正好是一个人能弯腰钻过去的尺寸。
我蹲下来拿手电筒仔细照了照右边洞口下方的地面，忽然发现右边有人走过的痕迹。
只见在夯土上印着几个模糊的鞋印，而且鞋印很浅，看起来前掌和后跟的深浅分布很均匀，应该是活人走的。
难道是周婉秋留下的脚印？
这个判断其实没什么玄乎的依据。
她比我矮半个头，体重又轻，走路的时候脚掌着地很均匀，鞋印就不会像大体重的人那样，后跟陷得深前掌陷得浅。而且这个鞋印子不像是老布鞋那种，更像是运动鞋。
想到这里我就把手电筒往右边洞口里照了照，只见光柱打在洞壁上照出一层湿漉漉的水膜，而且洞壁上每隔几步就有一个模糊的手印。
手指印五指修长，是按在墙上保持平衡时留下的，一看就是女人的手印。
真的是周婉秋的手印！
她走的是这条路！
我正要往右边洞口里钻的时候，本来一直平静下来的领口上别着的那根针忽然又震了一下。
针尖蹭在锁骨窝上方的皮肤上，凉飕飕的，像有人拿指甲盖在反复刮那块地方。我整个人僵在了岔路口，一只脚已经迈进了右边洞口，另一只脚还踩在外面的夯土地上。
这是……厌胜术又在反噬？
从我破开幻觉后毗舍遮就没吸过我精气神了，现在又突然开始了？
这有些不对劲啊。
我皱着眉头，慢慢把那只刚迈出去的脚收了回来，后退一步重新站在岔路口正中间。
可刚退回来，领口上别着的针就不又抖了。
难道是一进右边的隧道针就抖？
要不我试试左边？
我刚把手电筒的光柱照进去左边那个洞壁，就看到里面粗糙又干燥，地面还落了一层浮土，不像有人走过的样子。
而右边那个洞壁光滑湿漉，地面上有鞋印，洞壁上有手印，所有的痕迹都在说周婉秋走的是右边。
但也只是“所有的痕迹”都在表明。
这么明显，让我不得不怀疑这是不是一个陷阱。
我蹲下来重新又仔细看了一遍右边洞口下方的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