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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如果下了镇以后,我自己破解这个厌胜术后,我会不会受到反噬?
    这种骚操作把我自己都有点整懵了。
    窸窸窣窣……
    就在这时,四面八方再次想起来了那个琐碎的声响。
    这说明毗舍遮估计离我没多远的距离了!
    妈的,拼了!
    想到这里我立刻停下了沉重的脚步,刚一停下就觉得浑身酸痛无比,像是得了一场大病一样。
    我不假思索的把刚才用来扎破手指的大头针拿了出来,接着一狠心拔下来了一根头发。
    清末和民国时期的时候世道动荡,有些木匠出门干活时,怕被主家算计,会在自己袖口上别一根针,而针鼻子里穿的是主家给的工钱里一枚铜钱的绳头。
    这叫“一根针换一吊钱”。
    主家要是敢在工钱上动手脚,那根针就会替干活的木匠把亏掉的钱“扎”回来。
    眼下的情况,我也找不到别的合适下厌胜术的物件了,只能用这根针来做点文章了。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稳住呼吸后,把手电筒夹在腋下,手电筒的光在无比黑暗的隧道里也晃得很厉害,我费了好大劲才把头发穿过针鼻子。
    那根头发太细,针鼻子虽然大,但是也穿了好几次才穿进去。
    这么一来二去,又浪费半分钟的时间。
    穿好之后我甚至已经能感受到毗舍遮那股阴冷的煞气了,我立刻就把针别在了自己左边领口的内侧,针尖朝里,正对着锁骨窝的位置。
    民间传言说锁骨窝是“魂门”。
    人睡觉的时候魂就是从锁骨窝里钻出去做梦的。
    我把针别在这个位置,其实镇的就是我自己的魂魄。
    做完这一切前后不过半分钟的时间。
    我重新抓紧手电筒和鲁班尺,头也没回的咬着牙就继续往前跑,但是身后那阵嘶嘶声已经近到让我后脖颈上的汗毛全都竖起来了。
    我能感觉到它在靠近!
    那种感觉并不是听见或者看见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感,就好像是你在路边走着遇到了一条没栓绳的狗,你不确定它会不会咬你,可它就在那里一直在盯着你呲牙。
    随着手电筒的光柱在前方洞道里扫了一下,我忽然看见在我前面两三米远的地方有一道歪歪扭扭的裂缝。
    那条裂缝从洞顶一直裂到洞底,把整个洞道都给横着截断了!
    我拿手电筒照了一下,忽然发现裂缝旁边有着一些白色的粉末,上面还印着一个模糊的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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