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做能对的起自己良心的事。
听到我的话,她犹豫了一下后也明白事情紧急,只能重重的点点头然后转身钻进了黑漆漆的洞里,只剩一句话空荡荡的穿了过来。
“我在那头等你。如果十分钟后你没跟上来,我就和小天他们立刻返回来找你。”
见她的身影一下子彻底消失在了那片浓稠的黑暗里,只剩下一阵窸窣的衣料摩擦声和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后,我才终于看向了远处的坡道。
我心里估摸着距离,天仙府的人来到这个位置,怎么也得五分钟,而这五分钟足够我收了李悦的阴魂后再布置一下了。
我蹲下身,把那个小玻璃瓶搁在地上,瓶底垫着的红布此时在应急灯的绿光底下泛着一层暗沉沉的奇怪颜色。
红布裹瓶口,阴魂不乱走。
接着我又把瓶口的木塞子拔了出来,用一根纳鞋底用的大针在手指肚上扎了一下,扎完之后血珠子立刻就冒了出来。
我没有丝毫迟疑,赶紧在瓶口内壁上抹了一圈血,然后对着周婉秋刚才看的方向低声说了句:“李悦,进来。”
话音落下后什么都没发生。
应急灯还是绿幽幽地照着,墙上的裂缝还是那道裂缝,嵌在断口处的咸丰通宝还是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子。
可没过两秒钟,我就看见手中小玻璃瓶的瓶口壁上忽然起了一层薄薄的白雾,像是有一个看不见的人往瓶子里哈了一口气一样!
她进来了,她果然在等我带她走!
我心中一紧,连忙用木塞子把瓶口塞紧,又拿红布裹了两层后才把瓶子贴身揣进了衬衣口袋里。
瓶身贴着胸口的一刹那我感觉到了一股刺骨的凉意,但是很快就跟我的体温持平了。
与此同时,我终于听到了脚步声。
只见声控灯从远处的坡道拐角处正在往这边一盏一盏地亮起来,惨白的光像水一样往我这边漫开来。
我立刻盯着四周看了看,赶紧思索着能不能做些什么布置。
一转头,我又看到了那枚咸丰通宝。
咸丰三年,太平军攻破江宁。
咸丰四年,曾国藩在靖港投水。
那几年全国各地都在死人,尸骨堆起来比城墙都高。户部为了筹军饷,在宝泉局、宝源局日夜不停地铸钱,铸出来的铜钱上面沾的不仅只有铜水和烟火气,还有一层看不见的血气。
而咸字在《易经》里是感应的意思。但是这枚咸丰通宝的‘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