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很快我就意识到了另一个问题。
如果真有其他的出口,那也是在墙后面,那就意味着我们必须要穿过这堵墙,进到眼前所谓的“阴阳界”的里头去,才能找到另一条出去的路。
可问题是,墙的那边到底有什么?
我皱着眉头,回头又看了一眼车库入口上那些僵直的人影道:“那些堵在坡道口的老头老太太不走,我们现在根本就没法原路返回。可进到里面去,天知道里面会有什么?”
周婉秋闻言不自觉的用手指头绞着衣角,那个小动作暴露了她内心其实也在紧张。
顿了顿,我继续说:“而且我总觉得他们把我们往这里赶,不光是想要把我们困住那么简单。他们更像是……”
我斟酌了一下用词:“更像是想逼着我们进去。”
刚才在楼下的时候,那些老头老太太和保安围堵我们的时候,别的方向都堵得严严实实,唯独往地下车库这个方向留了一条路。
而且在我们进来后他们就不再追了,而是站在入口处,似乎是怕我们逃跑一下堵住了那里。
“可咱们除了进去,还有其他办法吗?”周婉秋看了我一眼,眼神中满是担忧。
我看了看那堵横垣在地下车库里的墙,又看看了入口处的那些活死人,心里不禁有些烦恼。
留在原地等于坐以待毙。
坡道口现在已经被堵死了,周婉秋家的二排教主也被堵在了外面进不来,她身边只剩下了两个报马,而我身上更是除了一把鲁班尺和一个墨斗之外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东西都没有了。
走,可能还有机会在墙的后面找到另一个出口。
不走,就只能等那些东西再想出别的法子来收拾我们,到时候就真的是插翅难飞了。
“走!”
想了几秒钟后我咬了咬牙,硬着头皮从工具箱里把墨斗掏出来塞进裤兜里,然后把鲁班尺握在右手上,尺头朝外看了看她:“进?”
周婉秋闻言看了我一眼,没有反对,而是眼神坚定的轻轻点了点头,然后低声念了一句什么。
我知道她是在和报马沟通,也没打扰她,立刻就率先迈开了步子,抓起她的手就朝着那堵墙的门洞走了过去。
横在地下车库的墙中间的那个门洞不大,大概只是勉强能容一个人直着身子走过去而已。
墙上的水泥缝里渗出一层薄薄的水珠,在昏黄的灯光底下反着光,像是什么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