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几个老头老太太!
“走这边!”
就在这时,在我身后的周婉秋忽然指着侧面两栋楼之间的一条消防通道喊了一声。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那条通道大概只有一米多宽,两边是高墙,尽头是一扇铁栅栏门。
只不过那门后面似乎是小区外面那条断头路的方向,只要能跑过去翻过那道铁栅栏,我们就能甩掉这些东西了。
我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就拉着她往那边冲。
可我们刚跑到消防通道口,我就猛地刹住了脚。周婉秋也被我拽得往前踉跄了一步,然后她也看见了。
因为在那扇铁栅栏门的后面,此时站着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穿着一件碎花上衣,头发披散着,脸贴在铁栅栏的铁条中间,两只手抓着生锈的铁栏杆,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我们。
而且她的嘴角往两边咧开着在笑,我看不见她的脸,只能看到那个咧开的满是黑色牙齿的大嘴!
那他妈的一看就不是活人!
“往回走!”
我心里头顿时就咯噔了一下,然后连忙拉着周婉秋退了一步。
可更让我绝望的是,这条消防通道是个死胡同,现在两头一堵,我们真的变成瓮里的鳖了,没有其他的路了!
坏了!
我刚带着周婉秋回过头去,就看见正前方是那个保安,在他左边有四个老人,右边是三个老人,后头的消防通道也完全被堵死。
而唯一还没有被堵住的方向,就是那个通往地下车库的斜坡。
不对!
我瞬间就有种心底发寒。
这些老人围堵我们的路线都刚好卡在了我们能跑的方位上。
他们把我们左赶右驱,似乎是在硬生生的想把我们逼向了地下车库的入口!
它们不是想抓住我们,是想把我们赶进去!
“徐东,”周婉秋的声音在我耳边响了起来,带着一丝极力压制的颤抖,“它们把路全堵死了。”
我也看出来了。
我艰难的咽了口唾沫,不自觉的攥紧了鲁班尺。
怎么办?
“那……咱就下去。”
我左右看了看后,发现也没有了其他的路,只能咬着牙低吼了一声,然后转身拉着周婉秋就往地下车库的入口跑了过去去。
地下车库的坡道是往下斜着的,水泥地面被车轮磨得发亮,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