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我看到方叔紧皱的眉头终于松开了,他看向我微微笑了笑。
“但是现在……东子回来了,咱们也不是没有一战之力。”
他站起来,对着屋里的所有人环视了一圈,然后从旁边条案的抽屉里翻出一张折了好几折的纸,摊开在桌上。
“都来看看。”
方叔话音刚落,我们四个人就都围了上去。
只见那张纸上是手绘的地图,画的是江城市区的一部分,明珠华都的位置被红笔圈了个圈,周围几条街道和标志性的建筑都用毛笔标注得清清楚楚。
“这是明珠华都附近的地形图。”
方叔的手指落在那个红圈上:“这栋楼坐北朝南,正门开在坤位,背后是一条断头路和荒山,左边是农贸市场,右边是一个废弃的厂子。民国时候埋坛子的那位道长选这块地也是有讲究的。但是现在乱葬岗的阴气被楼压住,坛子埋在四个角上,等于在底下摆了一个四象镇阴的局。”
“可现在坛子碎了。”江小天插嘴到。
“嗯。”
方叔点点头:“坛子一碎,四象缺角,底下的东西就开始往上返。天仙府的人又在里头动了手脚,等于是在一个漏水的堤坝上凿了几个洞。现在明珠华都里头的阴气,怕是已经渗到住户家里去了。”
周婉秋这时候也轻声说了一句:“我家老仙儿去看过,说那栋楼里有几家住户门口挂的八卦镜都裂了。”
“这么严重?”
哪怕是一直性格大大咧咧有点泼辣的陈觉夏听到这话后也皱起了眉头。
“镜子裂了,说明煞气已经进了门。再这么下去,死的就不止是几个老人了?”
方叔抬起头,看了看我和周婉秋讲到:“东子,婉秋,你们两个明天去一趟明珠华都小区里面,但是不用进楼,就在外围看看。然后东子用鲁班尺量一量那栋楼周边的东西,电线杆、垃圾桶、配电箱、花坛,所有有可能被人为安置的镇物的地方都量一遍。”
我点了点头。
鲁班尺上有财、病、离、义、官、劫、害、本八个字。
每个字底下又分四格,各有吉凶。
正常的物件尺寸落一般都是要落在吉字上的,如果被人动过手脚的会落在凶字上,尤其是“劫”字和“害”字,那是专门用来害人的尺寸。
我也能去看一下,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