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抬头,刚好我俩视线撞上了,他立马就笑了起来:“这还没到冬天呢,冬天记得来吃辣豆腐啊?”
听到这话我顿时有点无语,只得尴尬的笑了笑给了钱就走了。
到家的时候我妈已经把韭菜切好了,锅里烧着水,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我把豆腐递给她,但是院子里却没了我爸的身影。
“妈,我爸呢?”我见状立刻就问了一嘴。
“你爸刚才接了个电话出去了。”
“去哪儿了?”
“没说,就说出去一趟,晚饭前回来。”
听到我妈这么说,我也不好再问,只能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我妈把豆腐一块一块地滑进锅里。
白花花的豆腐块在滚水里翻了两翻,跟韭菜段搅在一起,冒出来的热气带着一股子清香味,让我忍不住都开始流口水了。
刚吃过午饭后没多久,我爸就又回来了,刚回到家他就给我使了个眼色。
我看见他进门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看,眉头都拧着,连我妈叫他吃饭都没应声。
他给我使完眼色后,就径直走到了堂屋里坐下开始找什么东西。
“爸,出什么事了?”
我心领神会的赶紧跟着我爸进了屋,然后问到。
我爸沉默了一下,然后讲:“刚才你志国叔打电话来,说他家院子里那棵枣树,今天忽然枯萎了。”
枣树枯了?
我愣了一下。
陈志国家院子里那棵枣树我知道,那次陈小宝被瓦将军的煞气压制的还在院子里磕阴头。
“怎么枯的?”我问。
“不知道。”
我爸摇了摇头:“你志国叔说,前几天还好好的,今天他早上一起来,忽然才看见满树的叶子都全黄了,跟被霜打了一样,可现在还没完全入秋。他说他围着树转了一圈,树干上没虫眼,树根也没被什么东西啃过,就是莫名其妙地枯了。”
我爸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他说前几天晚上还看见在树底下蹲着一只黄皮子,看见他回来就跑了。”
黄皮子?
我顿时就觉得后脊梁骨有点发凉。
因为那天夜里在龙山上诡异的黄皮子抬轿的画面现在还在我脑子里挥之不去,月光底下它们那几双绿莹莹的眼睛,还有炸起来的毛和龇出来的尖牙,我一想起来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爸,会不会是柳一明?”
我猜测着说。
“不像。”
我爸皱着眉头,似乎也是在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