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看了看后对着我摇了摇头,意思是不要拿别人的东西,然后又把抽屉关上了。
“爸,这屋里……好像太干净了?”
我站在屋子中间,四处打量了一圈,完全没发现哪里有不对劲的地方。
这屋子里收拾得很干净,也很正常,就是不知道是老张头侄子收拾的,还是谁收拾的。
而且……老张头也是木匠,一个干了几十年的老木匠,他房间里怎么可能只有一本《鲁班经》的残本?
他的工具呢?
墨斗、刨子、凿子、锯子去哪了?
进来的时候我特意看了一眼,院子里那个木匠台是空的,上头什么工具都没有。
我爸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他看了看床头上那个半开半锁的木箱,然后对我摇了摇头:“里面只有几件衣服。”
我疑惑的看着我爸,说:“他侄子应该不会把工具都拿走了吧?”
我爸摇了摇头,又巡视了一眼卧室后走了出去,一边走一边讲:“他侄子不是干木匠的,拿那些东西没用。再说了,真要拿,也得等过了烧完七七之后再拿,这是规矩。”
我俩又在院子里绕了一圈,可依旧什么都没有发现,除了那个丧榫纹消失了,其他的没有任何不正常的地方。
最后我们又站回去了堂屋门口。
我爸看着堂屋摸着下巴讲:“家里没有任何工具,也没有什么书,他这应该是不想让别人知道他会什么。”
顿了顿,我爸叹了口气:“看来老张头当时的确知道自己会死,所以提前把所有东西都藏起来或者销毁了。”
这话说完后我爸就沉默了,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瞬间院子里就只剩下了草被风吹得沙沙响的声音了,那声音细碎细碎的,听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草丛里头爬一样。
我站在院子中间,又回头看了一眼那间卧房,里面灰蒙蒙的,和老张头一样像是一个暮年的老头一样充满了死气。
“走吧,呆时间长了别人会觉得奇怪。”
过了一会后我爸摇了摇头,并没有选择进堂屋在看看。其实我也能明白,老张头既然知道自己会死,肯定不会留下任何有用的东西。
随后我爸就把钥匙从兜里又掏了出来,最后环视看了院子一眼后,就带着我出去了。
我跟着我爸把钥匙还给那老头的时候,他正蹲在树底下跟人下棋。
我爸把钥匙递过去后,那老头就接了过去重新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