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贵生眼睛一迷,轻轻拽了我一下,然后倒退着走到了门边,轻手轻脚的把门给关上了。
这次他还特意没有关灯。
接着我们俩就这么面对着堂屋,一步一步倒退着上了楼梯,等到了二楼楼梯口的时候,王贵生才转过了身,拉着我快步走进了他的房间。
刚一进房间他就立刻把门给关上了,又把手上系着的那根红绳系在了门把手上。系好之后他才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在床沿上,额头上全是汗。
“东子,这事儿不对头。”
他抹了把脸上的汗,声音还有点发虚:“我干了四十年,头一回遇见这么邪门的事儿。罗盘死活都没反应,这说明这里地气没问题,也没阴气,那东西也不是阴魂。可……不是阴魂,它怎么能留下脚印?怎么能敲门后又消失不见?怎么能把凳子拖得咯吱响呢?”
我听着他的话摇了摇头没接话,因为我也不知道。
王贵生坐在床沿上,手抖着点上了一根烟,狠狠地吸了一大口平复了一下心情后,他又问到:
“你说……会不会是那东西本来就一直藏在这宅子的什么东西里头?”
他这话一出口,我顿时感到了心头阵阵发寒。
藏在这宅子的什么东西里头?
我忽然想起来之前老舅爷教我鲁班法的时候,讲过的一个事儿:
他年轻的时候有一次去给一户人家看宅子,那户人家半夜客厅总是有动静,东西也老是自己挪地方,可怎么查都查不出毛病。后来老舅爷在他们家里来来回回转了四五圈都没发现哪里有问题。最后他才发现,那户人家堂屋的八仙桌桌面底下,被人用红漆画了一道符。而且符不是画在桌面上的,是画在了桌面底下正对着地面的那面。
所以当时老舅爷就看出来了,平时那户人家都会坐在桌子边吃饭,刚好把符压在了下面。
具体是什么符老舅爷并没告诉我。
老舅爷只是说,那叫“坐煞”,人天天都坐在煞上头,时间长了人肯定出问题,不疯也得伤。
所以出问题的不是房子,而是人!
我立马就把这事儿跟王贵生说了。
王贵生听完后皱起眉头想了想,然后站起来说:“你的意思是,这个房子里有什么东西不对劲,然后导致只要住在房子里的人,都会出现幻听和幻觉?”
我点了点头:“不然没法解释现在发生的一切。咱们也都看了,这个宅子明明什么事儿都没有,可就是发生了这些诡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