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下子就清醒了
这个房子,半夜真的有声音!?
顿时我就感觉自己后背的汗毛根根都竖起来,我睁开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天花板,浑身紧绷着,耳朵却竖得老直。
之所以我能确定那声音是从一楼堂屋传上来的,是因为我在房间里听得不算真切,只能听的很模糊,所以一定是在堂屋!
我立刻就摸出了枕头底下的鲁班尺攥在手里,另一只手去摸床头柜上的墨斗。可就在我手指头碰到墨斗的一瞬间,那摩擦晃动凳子的声音却忽然停了。
难道真的有东西?
我顿时就屏住了呼吸一动不敢动。
此时窗外的月光照了进来,在地上画出一块白晃晃的方格子。院子里头那棵石榴树的影子映在窗帘上,风一吹直打晃,跟鬼影在窗户上舞动一样。
安静了没几秒钟后,我听到那声音又响起来了。
而且这回比刚才更响了一点,我就算在二楼房间里,都能清晰的听到咯吱咯吱的声音!
紧接着我的房门就被人非常轻、非常轻的敲响了。
咚、咚、咚。
“东子。”
下一秒,王贵生的声音就从门外传了过来,他的声音压得非常低,甚至还没有那个楼下嘎吱嘎吱的声音响,而且还带着点酒醒后的沙哑。
“东子,你听见了没?”
听到他的声音后,我赶紧就穿上了鞋,轻手轻脚的走到门口把门拉开了一条缝。
刚一开门我就看见果然是王贵生站在门外。
此时他手里正攥着罗盘,冲我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开门的一瞬间,他还往我身后看了一眼,确认我屋里没别的东西后,才把嘴凑到门缝边上,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对我讲:“我刚才用罗盘测了,指针没乱动,可楼下这动静……”
我点了点头,没出声。
罗盘天池中的指针不动说明这里没有阴气,而且地气也没问题。
可楼下那凳子拖来拖去的声响,又分明是有什么东西在堂屋里!
这完全不合理!
“下去看看?”
王贵生用气声问了我一句。
我犹豫了一下后,还是点了头。人家主家留我们住宿,不就是为了晚上有动静的时候,我俩要去解决么?
随后我就蹑手蹑脚出了门,连门都没关,和他一前一后地摸到了楼梯口。幸好主家的楼梯都是贴了瓷砖的,所以脚踩上去也没什么声响。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