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爷,您的意思是……柳一明本来就没想害我们?”
老舅爷摇摇头:“听你们讲的话,他应该一开始的确是打算活祭你们,但是在看到老二(我爸)的时候改了主意。只有这种几百年的蛇骨才能镇的住蛇群,让它们不敢真拿你们怎么样。”
我爸把烟头按灭在地上,皱着眉头想了半天。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因为我也想不明白。
柳一明在山上说的那些话,每一句都带着股狠劲儿。
他说要拿我们三个活祭给蛇神,说我们坏了他三次事,他就拿我们三个人活祭,完全不像是在演戏,倒像是憋了很久终于说出来的一样。
可他最后丢给我爸的那截蛇骨,又是护身的东西。
难道他这种人,还会在意因果?
还会在意老舅爷当年教过他的情?
赵龙他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像是在脑子里把昨晚的事重新过了一遍,他说:“马爷,我多嘴问一句。您说那个柳一明十几年前来找您请教过上梁的规矩,那他那时候学的怎么样?”
老舅爷想了想后,说:“他当时很谦逊,好像一连来了一个星期,很认真。所以我才愿意教了他一下。
我爸这时候接过了话茬:“您说柳一明十几年前就死了,可昨晚他的确活生生站的在我们面前。现在这事儿只有两种可能,要么当年他没死,要么他现在不是活人了。”
“而且,老张头和他还是师兄弟,但是老张头却从来没提过这件事情。死的……也很蹊跷。”
这话一出来,院子里的气氛又沉了几分。
不是活人!
这几个字像根针一样扎进了我脑子里。
我忽然想起昨晚在山上,柳一明站在月光底下的时候明明是有影子的!
我也想不明白,老张头为什么在知道陈麻子死后就上吊自杀了。既然他能看出来是有问题,那肯定也能知道是他师弟干的。
可他却选择了自杀,阴魂还给我留下了“仙”字线索。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老舅爷把茶杯端起来又放下了,手指头在桌面上轻轻叩着,笃笃笃的声音在安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楚。
“你们先别急着下结论。”
他微微闭上了眼睛,似乎是不想再多想了:“他既然也受了伤逃了,还说他的任务完成了,那八成是已经离开滕城了。所以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修复龙脉。”
赵龙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