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这么巧,这个棺材里的东西,有问题?
江小天微微耸动了鼻尖:“好浓的香火味。东哥,你说那里面的不会是孔德意吧?”
我愣了一下,随即无语的看了他一眼:“刚才才说过,孔德意家离这里起码有二三十里路,怎么可能是孔德意出殡。”
听到这话他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对撒!我给搞忘咯……东哥,你看那几个抬棺人。”
抬棺人?
我立马又抬起头看向了村路中间的队伍。
只见八个抬棺人在前头,都是四十多岁左右的壮年汉子,可他们走路的步子却有些发沉。
我看到他们肩膀上的杠子似乎把他们的肩膀压得有些往下塌,额头上青筋都暴起来了,汗珠子顺着脸往下淌。
八个人抬一口棺材,怎么会这么吃力?
现在都是火化,棺材里头装的不过是骨灰盒,加上棺材板子,满打满算也就二三百斤。八个人抬二三百斤的东西那不是随便抬?
怎么可能累成这样?
去年我们村的二奶奶去世了,我还去当了“孝子”,在灵堂哭丧,答谢,当时抬棺的时候只用了四个人就轻轻松松抬到了坟地。而且也是下午才下葬的,我记得很清楚,填土的时候已经傍黑了。
按照我们那里的习俗,下葬完后,我们一群人还得跟着真正的孝子在村外面的路上转一圈才能回灵堂。
可现在他们八个人抬却都有些抬不动那个棺材!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送葬的队伍就从我们面前走了过去。
我偷偷数了一下后头穿孝服的人。男女老少加起来,也就二十来个人,稀稀拉拉的,看着不像是个大家族。
走在最前头的是个中年妇女,哭得最大声,一边哭还一边喊着“我的儿啊”,应该是死者的母亲。
我不禁愣了一下,死的是一个年轻人?
她后头跟着个同样哭的梨花带雨年轻女人,怀里正抱着个小孩,再后头就是些亲戚邻居,有几个老头老太太,脸上没什么表情,就是跟着走。
等队伍走过去之后,我拉了拉江小天的袖子:“跟上去看看。”
“跟上去?”
江小天愣了一下:“这不好吧?”
“又没人认识咱俩,”我站了起来,四处看了看后立马跟了上去,“混在后头谁知道咱俩是谁?说不定有什么线索。”
江小天想想后点了点头,立刻也跟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