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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就打断了我的话:“法医鉴定说他身上没有外伤,也不是被人按在水里淹死的,就是自己下水然后没上来。”
    我听着这话,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孔德意又不是三岁小孩,一个成年男人大夏天的下水游泳,怎么就能淹死?
    再说了,从我去江城前他就失踪了,怎么突然就出现在了隔壁镇的水库里?
    “爸,”我往他那边凑了凑,“你说……他会不会是天仙府的人?”
    我爸没接话,只是皱着眉头看着头顶的葡萄架子发着呆。
    沉默了一会后,他还是摇了摇头:“现在这些都只是猜测,不好说。而且不管他是不是,现在都死了,唯一的线索也断了。老张头和陈麻子的阴魂也找不到了,这个天仙府…太邪门了。”
    之后我爸也没再说话,只是就坐在那儿抽烟,一根接一根的。烟雾从他指缝里飘出来,在葡萄叶子底下打着旋儿升入了空中慢慢散开。
    我们父子俩就这么沉默着。
    过了半晌他才开口问我:“你老舅爷跟你说的那些,都记住了吗?”
    我点了点头:“记住了。”
    “记住了就好。”
    听到我的回答后他了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尘土起身就往屋里走:“鲁班法这东西,用好了是救人,用不好就是害人。你老舅爷教你的那些口传的东西,比书上的字金贵。你回去多琢磨琢磨。”
    我看着他一瘸一拐的背影,忍不住问到:“爸,那天仙府的事……咱们真管?”
    我爸愣了一下,然后就继续朝屋里走去,他只说了一句:“先看看再说。”
    晚上吃饭的时候,江小天跟老舅爷喝了两杯酒,脸红扑扑的,话更多了。他从茅山派的历史讲到符箓的种类,又从符箓的种类讲到雷击木的鉴别方法,嘴就没停过。
    老舅爷也不嫌他烦,笑眯眯地听着,偶尔还问两句。
    我妈在旁边看着,偷偷跟我说:“这小江,倒是个实诚孩子。”
    我嗯了一声,扒了两口饭。
    第二天天刚亮,江小天就把我从床上拽起来了。
    “东哥!走撒!趁着凉快赶紧去!”
    我揉着眼睛看了一眼窗外,天才刚蒙蒙亮,院子里头还笼着一层薄雾,他把我叫起来去哪?
    看着我一脸懵逼的样子,他偷偷摸摸的凑了过来小声道:“昨天我在师伯那里打听到了,你说的那个木匠孔德意,他淹死的水库离这里不远,才二十多里路,咱们骑着师爷的三轮车就能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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