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叔冷笑了一声:
“这些在斗法中其实都是小手段,是骚扰对方的坛阻拦对方施法而已,他也太小看我了。我只是在坛的五个方位各放一枚铜钱,铜钱底下又各自压了一道五雷镇坛符,法坛立刻就稳如泰山了。”
他说着,从兜里掏出来了五枚铜钱放在了桌上。
我和江小天同时凑近一看,那铜钱上还沾着些香灰,边缘都有些发黑像是被火烧过一样。
“我这么一镇,他的那些手段就不好使了。香灰不炸了,水也不沸了,连香都重新烧起来了。”
方叔说到这里,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了。
“接着他开始往坛上送东西了。”
“送东西?”
陈觉夏听到这话后瞪大了眼睛。
我偷偷撇了她一眼,她眼神中竟然似乎有一种跃跃欲试的感觉。随后我就反应了过来,他们彝族巫师斗法好像很厉害。
“送的脏东西。”
方叔轻描淡写的讲:“先是黑气从坛底下往上冒,还带着一股子腥臭味。那黑气一出来,我点的香就灭了,再怎么点都点不着了。我就赶紧用符封住坛下,可那黑气太浓了,符纸刚贴过去就打卷,符上的朱砂也暗淡了,根本封不住。”
“后面撒?后面撒?”
江小天听得入神了,催促道。
“我以前跟一个苗疆的老巫师学过一招,就是用糯米。糯米这东西,不管在南疆还是北地都是辟邪的好东西。我让婉秋从包里翻出来一把糯米,撒在了坛周围。那黑气一碰到糯米后就跟水浇在火上一样,简直就是克星,‘嗤’的一声后就散了。”
我听到这里,心里头对方叔的手段又佩服了几分。
他真的是走到哪儿学到哪儿,什么都会一点。
“黑气散了之后,坛上忽然开始滴水。大夏天的,我头顶上明明是空的,可就是有水滴下来,一滴一滴的,而且非常凉。”
周婉秋这时候也插嘴道:“我当时就站在方叔旁边,我也感觉到了。那水应该不是普通的水,滴在我手上后我感觉整条胳膊都有些阴冷。”
方叔点了点头:“他应该是用了类似于‘挪移术’的法术,把什么地方的阴水给挪过来了。我就咬破了中指,在坛上‘乾’位画了一道天罗地网符。这道符其实没什么讲究,就是用纯阳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