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再断就不对头了。”
他试着拽了拽红绳后点了点头:“东哥,这回咱俩别一前一后走了,并排走。你要是觉得哪儿不对,就拉绳子,别吭声。咱们现在耽误了估摸着有十来分钟了,快没时间了。”
我嗯了一声后没有多说什么,跟着他就继续往窑洞深处走。
倒路破了之后,我觉得走起来明显和之前感觉不一样。
刚才走的时候总觉得脚下有些发飘,踩在地上跟踩在棉花上似的,没个实在感。现在一脚踩下去,脚底下是实的,还能感觉到地面的坑坑洼洼和碎砖渣子。
江小天走在我侧前方,步子不快不慢,手电筒的光在窑洞里晃来晃去,照出了两边窑壁上斑驳的痕迹。
反正现在那东西也知道我们俩来了,也就没必要再关手电筒了。
走了大概五六十步后,窑洞忽然变宽了。
手电筒光一照过去我就看见前面出现了一个比较大的空间,像是个窑室。
只不过这个窑室的地上堆着不少破砖烂瓦,还有一些看不出原来形状的铁家伙,锈得都快散架了。
“东哥,是这里吗?”江小天看向了我。
我飞快的在窑洞里扫视了一圈后摇了摇头:“没看到有什么镇物。”
陈觉夏用鸡卜定穴的时候讲过,老仙不在地面上,而是在地下,并且有镇物封着。
窑洞上不着天,也算是地下,可这个窑室中却没有所谓的镇物。这就说明,这个窑室并不是关押老仙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