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子,事儿办妥了?”
我点了点头,然后又把老婶子家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方叔听完嗯了一声没多说,只是盯着茶杯里的茶叶梗子看了半天。
“方叔,”我倒是开始好奇了,憋不住问到,“您跟那草鬼婆联手的事,怎么样了?”
那草鬼婆差点把我和江小天弄死,还对我下了好几次黑手,说实话我还是不太相信她。
“布好局了。”
方叔点上了一根烟,声音有些沙哑:“那人要是真惦记罗汉寺底下的獾精,这几天就该露面了。要是他不来……那就是察觉到了。”
我听到这里不禁心里一紧:“他能察觉到?”
“不好说。”
方叔皱着眉头,手指慢慢敲击着桌面:“那草鬼婆道行不浅,追了他一路还和他斗了一场。他要是没两把刷子,早被抓了。所以他肯定不会是善茬。”
他顿了顿,又看了江小天一眼:“你们这两天别往外乱跑了,最好老老实实在店里待着。”
我应了一声,心里头却更好奇了。
这些事情和我以前了解的一切都不一样,就像周婉秋对木匠感兴趣一样,我其实对他们这些东西也很感兴趣。
尤其是方叔,他好像什么都会一些。
不光会我们木匠的东西,还会易学占卜算命风水以及茅山道法。
“方叔,那草鬼婆比你还厉害吗?”
方叔闻言一愣,啧了两下后笑着说:“不能这么比较,毕竟擅长的方向不一样。如果非要分个高低,我和她顶多算是两败俱伤吧。”
听到方叔的话我其实觉得他有些谦虚了。
毕竟方叔只是远程和那草鬼婆斗法,都已经能牵制住她让她没法空出手对付我们还能让她受伤了,而方叔看起来却什么事情都没有。
虽说草鬼婆和那个邪修斗法的时候已经受过伤了,方叔算是占了便宜,但是我还是觉得可能方叔会更强一些。
毕竟当时对付水里的那只已经头生龙角的鲤鱼怪时,方叔可是一个人就镇住了它啊!
晚上方叔带着我和江小天下了馆子,不仅尝了尝这边的特色菜,还喝了一点小酒,结果给江小天那小子喝的舌头都打卷了。
第二天一大早,陈觉夏又来送早饭了,只不过这次周婉秋和她一起来的。
我刚下楼梯,就看见周婉秋站在店里,脸色白得吓人,嘴唇都在抖。陈觉夏扶着她,也是一脸的紧张,仿佛是出什么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