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听完后在电话那头果然也沉默了好一会儿。
“东子。”
过了一会后他的声音才传了过来,只不过声音有点低沉。
“这事儿你就别掺和了。”
我闻言一愣:“为啥?”
“你听我说,”我爸在那头讲,“那个草鬼婆说得对,那人的手段很邪门,就算和你志国叔家的事情有关系……你也尽量躲着点,不要去管。”
我知道,我爸是怕我出事。
挂了电话后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窗外的路灯透进来一点光,在天花板上印出一道模糊的亮痕。我看着那道亮痕,脑子里却全是最近遇到的所有的事情。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我醒了以后,发现只有江小天一个人正趴在柜台上,手里捧着碗热干面,吸溜吸溜吃得正香。他脸色还是有点白,不过比昨晚好多了。
方叔难道已经去了罗汉寺?
“东哥,吃面撒,觉夏早上送过来的。”
看到我下来,江小天当即就招呼着我赶紧吃早饭。
我也没客气,接过来面后就吃了起来,我们俩人就这么对着吃面,谁也没说话。
吃到一半,江小天忽然抬起头看向了我:“东哥,你说我师父不会出事吧?”
我看了他一眼,奇怪道:“你师父你都信不过?”
“不是信不过撒,”江小天挠了挠头,“就是那老东西厉害得很,我怕师父吃亏啊。”
我没接话,只是专注的继续吃面。
店里的生意跟往常一样,稀稀拉拉的。
下午两点多的时候来了个老太太,要买一沓黄纸和几根香,说是要去给老伴儿上坟。江小天收了钱,把东西递给她,还嘱咐了一句“婆婆您慢走”。
老太太走后,店里就又安静下来,基本没生意。
我坐在柜台后头,盯着门口发呆。八月份的太阳毒得很,照得街上白花花的,来往的人都贴着墙根走,躲在阴影里头。
因为说实话,我心里也没底。
“东哥。”
坐在柜台后面叠元宝的江小天忽然开口,冲我问到:“你说那个邪修,为啥要放那獾精出来撒?”
我摇了摇头:“我哪知道?但是那种东西,放出来肯定没好事。”
“那可不,”江小天缩了缩脖子,“坟獾这东西,成精了更难对付。我师父说过,